編起謊話來眼都不眨,要不是看到顧燕急和其他人都在笑,黎松之還真要被她這張看起來童叟無欺的無辜臉給騙過去了。
“正好,黎大人你請個小廝過來打掃一下,姑娘們過來揍人也方便。”宋琬突然想到這茬,便決定道。
“姑娘們”黎松之疑惑道,“是誰”
“就是我在巷子里從禹王手下手中救下來的那幾個姑娘啊。”宋琬坦言道。
“等等。”黎松之叫停,他和彭敬對視一眼后發問,“不是梅知府弟弟救的么”
這個宋琬就不清楚了,她扭頭去看男人,“顧燕急,為什么說是梅武德救的人”
這明明是她的功勞
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可當明白其中另一層含義后,再聽時內心的感覺多少有些微妙。
不過顧燕急知道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趕緊解釋道,“這樣他可以在明面上幫你應付皇帝,你就能專心搬銀子揍人了。”
可以說相處這么久,顧燕急已經精準了解到宋琬最喜歡什么和最在意什么。
聽到搬銀子和揍人,宋琬立馬不在意了。
然而黎松之聽到顧燕急的解釋,抽了抽嘴角,能不這么明目張膽么,他想表示,自己和彭敬還在這呢
“對了。”宋琬一下想到什么,“黎大人,你再多請一個小廝過來吧。”
黎松之不明,“一個還不夠”
宋琬搖頭說不是,然后指了指一面墻之隔的另一邊道,“隔壁還有一個。”
黎松之有種不好的預感,“隔壁是誰”
宋琬望捂了捂鼻子回,“徐烈,禹王的舅舅。”
黎松之:
他好像不止是上了一條賊船這么簡單而已。
彭敬這時開口:“我記得禹王所做之事,并沒有牽扯到徐家任何人,你們這樣把人綁過來,若是讓臨遠侯知道了,會很麻煩。”
宋琬無所畏懼,“麻煩什么大不了我連皇帝一起綁”
黎松之肅眸,“宋姑娘慎言”
先前他們怎樣都行,但關乎一國之君豈能如此兒戲。
“最起碼也得等小皇子長大,你再去綁。”他退一步道。
顯然黎松之對皇位上這個也沒有抱太大希望,只不過沒有第二個人選罷了。
宋琬瞪大眼睛,“你說的哪個小皇子”
難不成他也知道阿毓的真實身份
黎松之一臉莫名,“當然是當今的大皇子,李琉小殿下。”
他說的就是今年剛入冬時,中宮皇后產下的嫡長子,賜名李琉。
黎松之想了很多,比起去期待李勢能有所大改,還不如盯緊小的。
說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先帝這棵好竹都能連出幾棵歹筍,他就要求李勢這棵歹竹出一棵好筍不過分吧。
“一個奶娃娃”宋琬撇撇嘴,嫌棄之意明顯,肯定沒有阿毓長得肉嘟可愛。
“不然呢”這下輪到黎松之理直氣壯起來,“有本事你給我變個不是奶娃娃的出來”
顧燕急適時拽了拽她的小手,宋琬若有所感回頭,她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有分寸,不會亂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