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駕車帶著顧陵風和顧毓終于在兩日后抵達禹州城。
春寒料峭,近兩年的時間,在顧陵風的細心教導下,顧毓變化不小。
這一路奔波,即使中間有各種不便,他也未曾有過抱怨。
顧陵風看在眼里,欣慰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心疼和無奈,說到底還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大哥,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見到阿琬姐姐了。”馬車里,顧毓坐得端正極了。
顧陵風幫他理了理身上的披風,看了眼窗外熱鬧的叫賣聲后溫聲回道,“嗯,就快要見到了。”
顧毓嚴肅的小臉蛋上總算顯現出一絲笑來,“我已經好久沒見阿琬姐姐了。”
顧陵風笑笑,是啊,除夕年夜少了他們二人,熱鬧都減了好幾分。
宋琬在城內離禹王府不遠的地方,買了一座四進的宅子,門匾上寫著宋府二字。
這是她在禹州置辦的第一套房產,有房的感覺就是好,宋琬此刻終于明白后世那些人為什么拼命想要買房。
在自己的地盤想怎么豪橫就怎么豪橫,雖然她本來就很橫。
有了自己的宅子,宋琬就把幾個姑娘接到宅子里住,怕她們不自在,宋琬特意選了個遠離主院夠她們八個人住的院子,里面有小廚房,她們可以選擇自己開火。
喜魚等人認為這極為不妥,宋琬卻道,“住這兒總比住客棧花費少吧”
秀玉最是年長,也是第一個發現宋琬幫她們續了房費的事,她也比其他姑娘都要果斷,“阿琬姑娘說的沒錯,住客棧有諸多不便不說,花費的銀兩更是不少。”
那么多銀子,她們估計需要繡上一兩年的帕子才能還上。
宋琬喜歡不扭捏的人,“這才對嘛,反正這宅子這么大,空了好幾處院子都沒人住。”
秀玉表示感謝的同時又道,“不過這租金還是要付的,我們身上的銀子不多,到時候阿琬姑娘別嫌棄。”
宋琬知道她們有自己的想法,也沒拒絕,還假意板著臉道,“行吧,那你們看著給,不過我可不管飯哦,你們自己做自己吃”
等宋琬走后,秀玉將房間依次分好,兩人一間。
喜魚來到廚房,打算燒火做飯,結果一進來就看見堆積如山的糧食和肉,粗略估算,夠她們吃上兩三個月。
她忙喊人,“秀玉姐姐,你快過來看”
秀玉正在整理自己和小花的床被,聽到喜魚的聲音,立馬過來問,“怎么了”
喜魚指了指廚房,“秀玉姐姐,這些菜”
秀玉看到后,頓了許久,無奈笑了笑,“今天中午做頓好吃的,小花她們也該補補了。”
喜魚稍一思索,也明白這些食物都是是準備的,她低聲嘆道,“我們欠阿琬姑娘的太多了。”
秀玉看得開,她迎著風,微微一笑,“那就慢慢還,一切都才剛開始,一輩子總能還清的。”
喜魚也跟著笑了笑,眼睛里充滿對未來生活的憧憬,“是啊,生活才剛剛開始,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宋琬剛出了秀玉喜魚她們住的院子,顧陵風三人就到了。
“二哥”顧毓被顧文半抱著下了馬車,看到門前站立的人,急聲喊道。
“阿毓。”顧燕急走過來,彎下腰摸了摸他的披風領角,語氣溫柔,“路上累不累”
顧毓搖頭,“不累,大哥一直在照顧我。”
顧陵風從馬車上下來,笑意和煦,“二弟。”
顧燕急唇角上揚,“大哥。”
“二哥,阿毓想你了。”小臉板了許久,顧毓難得露出孩子氣的一面。
“就只想你二哥,不想我嗎”朝氣滿滿的女聲從宅內傳出來,宋琬刷的一下移到小包子面前蹲下,習慣性抬手捏臉,“瘦了,沒有之前軟。”
顧毓一聽,小臉緊繃起來,“是大哥每日都讓我扎馬步,所以才瘦了的。”
宋琬意外很認同道,“學武就要從娃娃抓起,你大哥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