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之此刻腦海里劃過無數個畫面,最終,他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這個叫顧毓的幼兒。
“哪個毓”他急問,“多大了”
宋琬:“就是你想的那個唄”
黎松之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顧家可真能藏啊。
他望著這張和先帝像了七分的臉,內心是激動又感慨,先帝對顧家的這份信任,古往今來,可以說是僅此一份。
半個時辰后,宋宅內。
顧毓被黎松之來來回回考教學問足足有兩刻鐘之久。
直到彭敬興沖沖要出手和顧毓比劃比劃拳頭,宋琬終于一鞭子揮到他腳邊,硬生生讓他身后的椅子腿斷了半截。
至此,顧毓脫離“苦海”。
猝不及防間,彭敬被嚇了一跳。
他驚忙道,“宋姑娘,你這是何意”
宋琬挑眉,“何意包子才多大,你就要和他切磋,我甩鞭子是想撬開你腦袋看看還好不好使。”
被小輩訓斥,彭敬老臉漲紅,面對黎松之投來的質疑目光,他迅速做出解釋,“我這不是突然太激動,把小殿下當成、當成先帝了”
他后面越說聲音越小,先帝還未做皇帝時就有一身的好本領,那作為先帝的兒子,理因也當如此。
黎松之現在是有顧毓萬事足,他沒想到宋顧兩家還真給他變出個不是奶娃娃小殿下來,而且初步看來,還是個沒有養歪的。
所以他很樂意幫宋琬罵彭敬,“彭將領你也是啊,小殿下才多大,就算有武學天賦,也經不起你一拳頭,你說你是不是圖謀不軌”
黎松之短時間內是不想回京城了,他打算向皇上請奏,讓他留在禹州當知府,這樣他也好有時間教養小殿下。
彭敬不愿意被黎松之如此污蔑,他指著黎松之道,“我圖謀不軌不是,來宋府之前,是誰說顧家要謀唔”
黎松之一聽彭敬要揭自己老底,顧不得再裝穩重,捋起袖子,上去就把彭敬一個武官的嘴捂上。
宋琬看著極其不著調的倆人,湊到顧燕急面前,聲音不大不小地問,“你給阿毓找的這倆老師看起來怎么這么不靠譜呢”
顧毓深以為然,他看向自己的二哥求道,“大哥教我就挺好,為什么還要另外找老師。”
他和阿琬姐姐想的一樣,這兩位長輩看起來好像都還沒有阿琬姐姐家的吃吃聰明。
顧陵風在一旁忍著笑意,出聲解釋,“阿毓,大哥能教你的有限,黎大人入仕前,曾是江南大儒周老先生門下最優秀的弟子,他做你的老師,足矣。”
聽到大哥這樣說,顧毓只好小大人姿態無奈嘆氣,“那好吧。”
宋琬被他這副樣子可愛到了,揉了揉他腦袋,“放心等你再大些,我來教你武功”
顧毓眼睛一亮,“真的嗎”
宋琬承諾,“當然到時候說不定你二哥都打不過你哦”
顧毓頓時更興奮了,“那能不能現在就教我”
“你就這么想打敗你二哥啊”宋琬意外。
顧毓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好像連黎老師都打不過。”說完,他小手指了指彭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