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問道,“皇上今日來老臣府邸所謂何事出宮前后,你們可曾遇到過奇異的怪事”
魏林深受感動的同時心底多少對皇上有點意見,這么好的首輔大人,皇上居然懷疑他有二心,若不是皇上多疑,非要親自出宮前來查探,當不會發生今日這樣的怪事。
四周無風,而一國之君卻詭異地在半空中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不停旋轉,說不是見鬼了,都沒人敢信。
普通百姓是被攆走了,可事情也緊跟著傳了出去,不到一個時辰,整個京城大大小小的巷子全都傳遍了,皇帝中邪了,被鬼神禁錮在半空中旋轉。
也有人傳是先帝回來,在懲罰不成器的兒子,更有不怕死的說先帝就是皇上害死的,所以現在是老子來索兒子的命。
謠言愈演愈烈,而衛府門前,魏林滿頭大汗,鎧甲都脫下了,衛學知一大把年紀非要一起幫忙,中間參與了好幾次拉拽行動,可把部分知道內情的御林軍感動壞了。
他們一邊心虛,一邊在心底悄悄罵李勢,作為皇帝沒事亂跑什么,是奏折不夠批還是南方水患問題不用解決
虧得毫不知情的首輔大人強撐著年邁的身體試圖救一位懷疑自己忠心的皇帝主子。
魏林等人一想到這里,手上的力氣就不由得默契松了幾分,反正也拉不下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不想做一個累死鬼。
衛老夫人領著幾個等候多時的衛家族老躲在小門后面看了片刻后,轉身道,“你們也看到了,先不說你們以石充銀的事,皇上如今可就在外面,若是皇上知道你們作為衛家有威望的族老居然帶著千兩銀子賄賂一朝首輔去救一個死刑犯,到時候皇上會怎么想衛家”
衛學樹她的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幸好旁邊的人幫他順了氣。
他克制不住,直接用手指著衛老夫人,“你們明明是衛學知親自寫信告訴我可以救我侄兒”
衛老夫人不認道,“哦是嗎那信呢”
衛學樹差點一口老薛噴出來,他們幾個怕衛學知反悔不認,所以一直貼身保管,結果來衛府的路上莫名其妙刮起一陣妖風,等他們醒來的時候信不見了,銀子卻還在。
可誰知好好的幾箱銀子,怎么到了衛府突然就變成了石頭。
衛學樹甚至懷疑是衛府請了什么會邪術的道長,不然皇上怎么會那樣子古怪地被掛在半空上,還有他好不容易湊齊的一千兩銀子也不翼而飛。
“一定是你們你們搞的鬼”衛學樹開始口不擇言。
衛老夫人冷冷道,“衛族老,說這種話可是要講證據的,還有別忘了你侄兒犯的是什么罪,若是讓京兆尹發現你們有包庇縱容的行為,我可不能保證,你們一大把年紀會不會進去挨幾條板子。”
京兆尹高添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否則衛學樹早就把一千兩銀子送到其府上了。
衛老夫人也不和他客氣,直接讓心腹將幾個人從后門強勢趕出府。
外面李勢還在不停地轉,不過速度有慢下的跡象,主要是宋琬怕一下給人弄死,太浪費。
畢竟人只有這么一個,他以后需要承受的還有許多。
速度慢下來后,魏林幾個只能繼續嘗試把人從半空中弄下來,現在全京城的人都認為皇帝是受到了懲罰才會如此,這是上天的預警,倘若不把李勢換下,他們所有人都會遭天譴。
當顧燕急聽完顧武打探回來的消息后,扭頭去看宋琬,“是阿琬做的”
宋琬承認道,“是啊,我找了不少乞丐,給他們銀子,這種散播言論的事他們比任何人都要知道怎么做。”
“怎么樣我是不是很棒呀”宋琬自信抬了抬下巴,這叫輿論效應,不管在哪個朝代都不會過時。
“確實不錯,簡單明了。”不過顧燕急有個疑惑,“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時候做的這些事情”
宋琬回道,“你去抓姚儲的時候,我順便撈了個乞丐,告訴他等會兒皇上會在天上旋轉,然后啃自己的鞋子,最后給他五兩銀子,讓他幫我宣傳一下。”
顧燕急忍不住笑,“阿琬真聰明。”
顧毓很沒眼色地插進來,“二哥,銀子是我存的,你怎么不夸我。”
宋琬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最關鍵的好處就是沒有花到自己的錢,“包子很棒你二哥不夸,我來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