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急:“那二哥就夸你會存銀子,記得以后多存點給你阿琬姐姐花。”
宋琬眼睛一亮,對啊,包子以后要做皇帝,他那個小舅舅齊涑又富可敵國,自己這是輕而易舉擁有兩個“國”了
顧毓腦袋一聳拉,“那二哥你怎么不存銀子給阿琬姐姐花”
這問題,宋琬最有發言權,她告訴迷茫的包子,“你二哥他人都是我的,還存什么銀子。”
顧毓似懂非懂,這超出他認知范圍了。
“快把姚儲給我吧”宋琬朝顧燕急喊道,“要不然人真的要被我轉死了。”
那邊魏林等御林軍還在輪番拉拽,衛學知在一旁眼含熱淚,一臉憂心恨不得替李勢去受苦的模樣,讓在場大部分人動容不已。
事情傳遍后,巷口的人又多起來,大多是各臣子府邸派出來打探消息的管家小廝們。
宋琬瞅準時機,用精神力將昏迷的姚儲扔到天上去,正好在李勢頭頂上不遠處。
所以當李勢發現自己好不容易不再旋轉時,頭頂上空一片陰影落下,還沒等他抬頭去看,整個人就被一股重力壓下,狠狠砸到地上。
轎輿上的扶手忽地劈裂開來,變成大小形狀幾乎一模一樣的四根木刺,很巧合地刺入李勢張開的四肢上,疼得他慘叫聲響破整個坊回街。
昏迷的姚儲橫向砸落在他背上,只聽咔嚓一聲,魏林聽著像骨頭斷掉的聲音。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衛學知瞅準時機大喊,“姚尚書怎么從天上掉下來了還把皇上砸暈了快來人去宮里喊太醫”
他這么一喊,那些官員派來打聽消息的管家小廝們就下意識自動代入是姚儲砸暈了皇帝。
魏林也終于反應過來,迅速和幾個御林軍將姚儲從皇上身上弄下去,然后抬起四肢泊泊流血的皇帝進衛府。
半個時辰后,宮里的御醫匆匆趕到,衛府門前發生的事已經衍變成平恩公意圖謀害皇上,私自找了許多會邪術的道士,想讓百姓們認為自己信奉的皇帝是不被上天承認。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老天爺看不下去了,將報應反噬到他兒子身上,把人丟下來,正好砸倒皇帝。
還有人說是戶部尚書吞了治理南方水患的銀子,怕皇上知道后被降旨責罰,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自己上位。
這些言論傳得有鼻子有眼,仿佛是他們親耳聽到的密謀一樣。
等平恩公府知道這個消息后,平恩公姚廣源說了一句“荒謬”后,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宋琬對目前的狀況很是滿意,甚至還伸了個懶腰,“好啦過不了多久,包子就可以坐上皇位啦”
進京前,顧燕急做過許多計劃,卻沒想到最后是用這么簡單粗暴的辦法讓李勢在全京城面前丟臉。
這一切都是宋琬的功勞,在這件事上,顧燕急很感激她。
如果不是有她,他們或許需要五年甚至十年才能回京,更不會如此順利。
“謝謝你,阿琬。”顧燕急鄭重道,“替阿毓,替大越。”
“不用謝”宋琬揚起下巴,驕傲道,“誰讓我厲害呢”
皇帝被戶部尚書砸暈,宮里太后知道這件事,怒不可遏,直接不留情面下懿旨將平恩公府層層圍住。
發生這件事的時候,宋琬正在一家面攤鋪子上吃面。
她邊吃邊問,“太后不是出自平恩公府嗎怎么會下旨圍住自己娘家”
“太后當年只是平恩公府的一個不受寵庶女,她的姨娘還是被嫡母害死,眼下嫡母的兒子砸傷了她親生兒子,她怎會不氣”顧燕急解釋道,“其實李勢與平恩公府互相利用大過感情,還不如禹王和徐家。”
一個要崇高地位,一個需要足夠強大的外家去幫自己沖鋒陷陣抵擋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