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邊站著狗腿地幫她捧住滿滿一桶塑料的男人。
和葉遙
葉正初面色一沉、向身側看去上一秒還屬于葉遙的位置,現在已經只剩一只塑料人偶。
塑料人偶肌膚雪一樣白、嘴唇血一樣紅緩緩、緩緩地朝他咧出一個丑陋的獰笑。
葉正初難得嗤笑一聲,松開了鉗住塑料人偶下頜的手,向來人看去
段云熹慣常是不喜歡說廢話的。
劉藍只好充當她的發言人,好脾氣地對自己的老東家打個個招呼“那個葉先生,這不巧了嗎這不是晚上好啊。”
“不巧,我正等你們呢。”葉正初舔了舔唇邊殘留的屬于葉遙的血沫,“至于好不好么我很好,但你們應該不太好啊”
“好、好巧啊”
江幼瓷看看遙遙站在另一半的葉遙、又看看基地門口好像過節似的在半夜站在那里閑聊的一大群人
這群人竟然剛好趕在他們要離開這里這個節骨眼難道是想給他們開個歡送會嘛
“不巧。”賀別辭糾正,看著基地門口的人對江幼瓷說,“瓷瓷看這些人怎么樣”
怎么樣
江幼瓷沉思三秒“挺、挺好的呀又高又壯”看起來應該很能吃、還很能打。
“是啊。”賀別辭笑道,“因為他們都是流星傭兵團的人。”
“是專門在這里接應一個人的。”
接應一個人
就算是基地最高領導人來了也用不著這么多人接應叭
江幼瓷踮起腳尖,想看得更清楚些然后就又看到了在葉遙口中早該死去的李黑帥的爸爸。
這些人該不會是來接李黑帥的爸爸的吧
江幼瓷一臉震驚地撐圓了瞳孔。
賀別辭幫她戴好口罩,然后才對穆遠瀾說“穆先生,你應該也明白了吧”
這是流星傭兵團專門針對他們做的局。
流星傭兵團不可能讓他們就這么離開,更何況,他們可從來沒發出任何會離開這里的信號。
在流星傭兵團的角度,他們就是煩人的老鼠、不光登堂入室、更想直接騎在地頭蛇脖子上拉屎。
因此,葉正初特意派人把被腐蝕系喪尸感染的李大頭又弄了回來。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感染所有人、大不了這座基地誰也不要。
穆遠瀾皺緊眉。
“感染所有人”他嗓音比霜雪更冷“他們瘋了”
感染所有人,兩敗俱傷有意義么
“可如果,他們根本就不怕感染呢”
穆遠瀾眉頭皺得更緊。
不怕感染
他們不知道腐蝕型喪尸的事
不不可能。
如果他們不知道腐蝕型喪尸的事又哪來故意做局一說
那這根本就是前后矛盾。
賀別辭輕笑一聲“或者說如果他們根本就不在意感不感染呢”
穆遠瀾依舊沒聽懂他在說什么。
江幼瓷江幼瓷同樣沒聽懂。
賀別辭看向遙遙站在遠方的葉正初和葉遙“那里有兩個人,對吧”
“”
穆遠瀾拒絕回答這弱智一樣的問題。
只有江幼瓷用力揉了揉眼睛、一臉嚴肅地點頭“真的耶”
“但我只感應到一個人類的精神波動。”
一、一個人
江幼瓷怔住了。
穆遠瀾也終于朝遠方的兩個人投去目光。
他認真分辨三秒,問道“另一個是塑料模特”
賀別辭“”
江幼瓷“”
“另一個雖然也不是人”賀別辭用詞很委婉,“但我想他像李女士一樣是一只半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