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意思
“難道在江海不夜城吃餅干都是不被允許的么”
他語氣輕飄飄,神情也很溫和,半點不像穆遠瀾似的咄咄逼人所以即便是剛被氣得不輕的裁判,都不自覺把態度軟了下來“不、不是”
“既然吃餅干是被允許的那她的餅干被弄臟、要求弄臟她餅干的人進行賠付不是合理需求么”
“是、是”
好像是這么回事但好像也完全不是這么回事這他嗎是怎么一回事
裁判懵了。
清醒過來就發現
他他嗎主持一場擂臺比賽之后竟然變成負債狀態了
裁判一臉震驚地看向賀別辭。
賀別辭態度依舊溫和又禮貌,對他說“至于道歉可以等這位先生醒了再說。”
誰哪位先生
順著他的目光,裁判看向倒在地上、一塊焦炭似的選手
這他嗎
都被劈成這樣了醒了還得去道歉
在裁判一臉懵逼之中,江幼瓷點點頭,很大方地把他們原諒“好叭但等他醒了可要記得去找我道歉哦”
裁判“”
裁判“”
他看看滿臉懵逼、震驚懵逼又震驚的觀眾,再看看這幾個石錘來砸場子的人類
不對不對
這件事要是就這么完了那他們新人類絕對權威的地位就被打破了
竟然被區區幾個人類騎到頭上如果隨便什么人都能對新人類指手畫腳那“新人類”這個身份還有什么優勢
怎么吸引人類心甘情愿地轉化為新人類
這不行
裁判一咬牙,找回自己數值不太高的智商忽地笑了,陰惻惻地說“這位先生說得很有道理。我們新人類對舊人類寬容、慷慨。愿意為同根同源的舊人類庇護但是”
重要的是但是。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在江海不夜城有江海不夜城的規矩,在新人類交流區、在演武場也有我們的規矩。”
賀別辭挑了挑眉,似乎就在等他這句話似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難道裁判先生反悔了不愿意賠付餅干么”
誰特么真的在乎一包餅干啊
他擠出一個扭曲變形的笑“不、當然不是我們弄臟了您小女朋友的餅干,一定會賠付的。”
小小女朋友
穆遠瀾“”
江幼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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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們同樣壞了我們的規矩”
他用人類難以企及的音調笑了兩聲“在江海不夜城在新人類交流區在演武場你們怎么能殺人呢”
“哦這個可憐的火系新人類我們新人類愛好和平,決不允許任何人在江海不夜城中殺人”
“不管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都不行”
他恨恨看著穆遠瀾“這位先生你違規了整座江海不夜城都絕容不下你這樣的暴徒”
他的演講聲情并茂、把全場氣憤煽向。
觀眾們面色再次紅了。
竟然新人類竟然是這么愛好和平的種族
跟喪尸們一點也不一樣
甚至比一些人類都強
對啊觀眾們越想越回過味來。
各個不滿又氣憤地看向穆遠瀾。
這個人類虧他還是個人類他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殺人呢
“哦。”
穆遠瀾淡淡應了一聲。
他半點不在乎一堆白面饅頭的看法。事實上他連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不見更別提更虛無縹緲的眼神。
裁判被他的態度一噎。
特么的難道這個人連害怕也不知道嗎
他怎么還這么淡定
裁判大聲呵斥“這位舊人類你將受到整座江海不夜城的制裁如果不想挑起新人類與舊人類無畏的沖突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江幼瓷Д
“瀾瀾哥哥”
江幼瓷神情焦急,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穆遠瀾卻朝她折起一邊唇角,姿勢僵硬地笑了“小瓷等著,我先殺今日份的一百只喪尸給你看。”
江幼瓷“”
江幼瓷“”
江幼瓷“”
她看了眼密密麻麻、根本分不清是喪尸還是人類的人群“這、這個要不還是明天叭”
她害怕他敢殺一百只他們馬上就會被一萬只圍起來當自助餐嗚嗚嗚嗚
裁判“”
裁判“”
好啊這個男人是一點也沒把他們新人類放在眼里
裁判一揮手,想要示意所有喪尸一起上
卻被阻止。
“稍等。”
賀別辭不緊不慢地說。
裁判的動作鬼使神差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