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喪尸的動作也都鬼使神差地停了。
他們滿臉忌憚地看向賀別辭。
就聽他說“大家誤會了。”
“我的這位朋友沒有殺人啊。”
那位焦炭老兄的尸體說不定還熱乎著呢這不是明擺著罵喪尸不是人嗎
裁判張了張嘴,便要反駁,就見眼前姿容清雋的男人朝趴在地上的焦炭看去
所有人的視線緊跟著便都黏了上去
面目全非的焦炭忽然動了一下。
“嘶”
他他竟然沒死
這這只喪尸怎么該死的時候不知道死啊
裁判狠狠地瞪他一眼。
找補道“但、但是你的朋友在別人比斗的時候貿然出手也是違規”
“怎么能在別人還在比斗的時候”
“他可沒有在別人比斗的時候貿然出手啊。”
賀別辭輕輕地笑了,名貴的鞋尖踢了踢依舊躺在江幼瓷腳邊昏迷不醒的水系異能者“他出手的時候上一場的兩個人不是都已經打完了么”
“就、就算打完了”
裁判腦子咕嚕嚕轉了個彎,一臉肯定地說“那他也不能動手啊他又不是在上面比賽的選手”
“怎么能這么說呢”賀別辭有點訝異似的,“我朋友正要上臺去比斗呢如果我記的沒錯的話,你們這里啊,在這里。”
他將演舞臺前豎著大牌子的文字念出來“第三條任何人都可以上臺進行挑戰”
他笑了一聲“真是抱歉,我朋友太心急了,還沒上臺,就動了手但只是心急了點,想必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裁判“”
裁判“”
這他嗎這也行
穆遠瀾“”
穆遠瀾“”
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上臺比賽
“但、但是”
裁判依舊不肯放棄。
如果就這么輕飄飄地放過這幾個人那就是放任他們把他們新人類的面子往腳底下踩
“哼”裁判破碎的嘴唇擰起一個滲人的笑容,“原來你朋友只是心急了哎呀這不是差點叫人誤會了嗎”
“原來你朋友是想上我們演武臺上來比賽啊”
“那你們應該不會沒注意到吧”
“規則寫得很清楚不管是誰,在臺上贏了一場后都要至少再比三場當然,如果下一場就輸了,那也能提前下場但現在嘛,該輪到你朋友守擂了。”
他揚眉朝穆遠瀾笑道“請”
穆遠瀾“”
問題是,他什么時候想要比賽了
江幼瓷緊張地把小餅干都搓成了渣渣,滿臉擔憂與鼓勵“瀾瀾哥哥這回你可要注意別把人打死呀”
穆遠瀾“”
她竟然一點都不擔心有可能是他被別人打死。
穆遠瀾穆遠瀾耳尖騰地紅了。
小瓷這么信任他那他當然要贏過所有人才行。
“小瓷放心,”穆遠瀾點頭、翻身跳上擂臺,“我會記得給他們留一口氣的。”
裁判“”
裁判“”
他嗎的這么大的口氣你吃芹菜了嗎
‵′︵┻━┻
穆遠瀾一站上演武臺,裁判精明的小腦瓜就轉了起來。
他就是死死在這個臺子上今天都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他抬手安排一位土系喪尸上臺。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男人是雷系異能土不能導電
看他這回要怎么辦
然而
還不等這土系喪尸站定
擂臺上就又多了一具焦炭。
裁判“”
裁判“”
觀眾“”
觀眾“”
這這場戰斗從開始到結束有半秒鐘嗎
一定是這只喪尸異能等級太低了
裁判不信邪,又叫了一只異能等級更高的土系喪尸上臺
半秒、還是半秒。
臺上又多了一具焦炭。
裁判“”
裁判“”
觀眾“”
觀眾“”
嘶此子恐怖如斯
“不不是這樣的”
裁判歇斯底里“雷系因為他是雷系眾所周知,雷系是所有異能里公認的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