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金發色的青年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在羨慕著誰。
一連放縱了許些日之后,饒是聲稱要放大假的沢田家光也不能再對幾乎快要被打爆的電話無動于衷了。
某個清晨,在胸膛感受到熟悉的踩踩踩的時候,他一臉痛苦地接通了電話。
“是我,九代目。”
社畜要準備上班了。
一說到上班,就算是彭格列的年輕獅子,也不得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而在接到按著計劃也能出現失誤的下屬們的匯報之后,更是帶上了痛苦面具。
綱吉貓貓就看著本來就奇奇怪怪的家光變得更加怪異,不由得更加憂愁,并且試圖給笨蛋aa找些食物什么的,給他補補腦子。
當然,綱吉貓貓的出行探險并不是一帆風順的。
尤其是這附近其實還有不少的野貓的情況下,小小一只綱吉貓貓其實是很占劣勢的。
說實話,一般來說,都不會讓這樣一只小貓咪獨自出門。
然而綱吉不是一般的小貓咪,沢田家光也不是一般的飼主。
在綱吉貓貓第一次出門的時候家光還會無比擔憂,一邊跟蹤一邊披著馬甲在bbs上發帖子求助這樣大小的貓貓獨自出門是否能行。
等到他得到論壇上的回復,就已經是綱吉貓貓叼著貓糧回家投喂他的時候了。
早先一步回家的青年權當做無事發生地收好貓糧,偷偷看了眼論壇上不可以一二三,深覺只有實踐才能出真知。
后來又給綱吉貓貓裝上了定位器和微型攝像頭,在沒時間跟著這孩子出門的時候,家光便通過這東西來監測綱吉的狀況。
顯然,在家光被工作地域淹沒的時候,這份裝備就發揮了他應有的作用。
再一次叼著小魚干回到“家”中,看見愁眉苦臉的笨蛋家光,綱吉將小魚干放在了地上,用腦袋去蹭了蹭對方。
好啦,工作結束,快來吃飯飯吧喵不吃飯飯可是不行的哦會變扁的喵
然而,雖然有著可愛貓貓的愛心投喂,但顯然,沢田家光的情況不太好。
在并盛再磨蹭了幾天,一次重大的失利,讓原以為能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門外顧問首領候補不得不收拾東西準備回意大利。
然而,在此之前,一則噩耗擊中了他。
原本的門外顧問首領,一手將沢田家光從日本帶到意大利的男人死了。
彼時沢田家光正帶著綱吉貓貓在并盛堂進食,進來氣質逐漸變得陰沉、接近于執行任務的日常狀態雖說如此,對于普通人而言,也很是嚇人了。
然而,當他接到遠渡重洋而來的電話的時候,一時之間竟有一些恍惚。
那是那樣一座高山,是對他而言如父親一般的人。
驟然之間,仿佛失去了光。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綱吉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放棄了嘴邊的肉肉,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安撫地舔了舔家光的手掌。
沢田家光一時之間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按理說這種事情他是應該做好準備了的,然而再怎么有預期,驟然得知噩耗,還是眼前一黑。
最后坐到了傍晚,窗外下起了小雨,并盛堂打烊才帶著擔憂得喵喵叫的綱吉貓貓離去。
身后的并盛堂關上了門,沢田家光抱著幼貓,看著連綿的細雨,只記得還得將小家伙塞進包里。
大抵是因為下雨,天空也黑得逼人。
沢田家光半點眉都沒皺,就要往雨幕里沖。
在這之前,是一個人叫住了他。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要和我打一把傘嗎”
手中一把透明雨傘的長發女性探出腦袋,精致的面容上帶著溫軟的笑,輕輕地勾起來,像是一個小鉤子一樣鉤動著人的心弦。
像是一束光,照進名為沢田家光的靈魂之中。
“那個雖然很突然,但是這并不是我的一時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