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里車聲嘟嘟,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雨中扭曲成奇妙的形狀,投射到神色頹敗的青年臉上。
奈奈遲疑地“噯”了一聲。
“那您請說”她不明所以道。
綱吉貓貓從家光的口袋中探出一個貓貓腦袋,試圖觀察發生了什么。
沢田家光猶豫片刻,下定了決心。
“事實上,我對您早已經一見鐘情。”他說道,神色在雨幕之中辨別不清,“所以”
滋
什么電流聲在綱吉耳邊響起了。
“所以,您愿意滋”
他疑惑地抬起小腦袋,發現雨夜和霓虹燈都在閃爍著,像是老舊電視上的雪花一樣閃爍著。
沢田家光似乎在說什么,但是就像是無法看到正在閃雪花的電視內容一樣,綱吉也對他在說些什么不得而知。
只看見奈奈疑惑的面容逐漸變得為難,最后不著痕跡地后退一步,表示出了拒絕之意。
“也就是說,如果無法找到癥結的話,家光那家伙,就會在記憶中永遠重復發生過的某事。”世界第一殺手說道,“這段記憶所封印的原初的家光,也就不會醒來。”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
“我說的對么”
拉爾米爾奇皺起了眉。
“這里應該沒有其他人才是。”她道,猝然露出驚訝的神情。
怎么會竟然連她也沒能發現
門口傳來了很有禮貌的敲門聲。
reborn不為所動,只是朝著他的徒弟點點頭,于是織田作之助便起身,去開了門。
紅棕發色的少年在看見面前來人的時候頓了一頓。
“太宰”
沒錯,正是一個黑漆漆的太宰君。
男孩朝著平行世界的摯友可愛地眨了眨眼,道了一聲好。
“好久不見啦,織田作。”他上前一步抱了抱尚且有些怔愣的少年,又矜持地后退一步。
像是一只乖巧的小黑貓。
織田作之助的內心微妙地有被可愛到。
他側過身,讓出一條能夠讓男孩通過的道路,自己去關了門。
后面是沒有別的人了。
這讓他更加疑惑于太宰的出現,另一方面,心中也隱約有了幾分猜測。
倒是reborn對于男孩的出現毫不意外。
“這是第一次見面吧,”他端出一杯咖啡,遞給對方,“家光的送信人”
黑發的男孩彎眼笑了起來。
“啊呀,您可沒見過我吧。”他靈動地眨眨眼,“不愧是reborn先生,一眼就看出我啦。”
reborn輕哼了一聲,心想不僅他知道,這個黑漆漆的小家伙出現在這里,那織田作之助想必也知道這就是代替家光為他傳遞信息的人。
殺手先生沉吟了一下,對于對方為何出現在此有了幾分猜測。
太宰治毫不見外地坐到了他的對面。
“那么,就長話短說好了。”他彎彎眼,“我這次是琴酒君的代言人哦,嗯想必你已經知道琴酒君已經代替他那個組織曾經的boss成為現在的實際掌權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