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繳過醫院的費用后,原主綁定的幾張卡里,愣是湊不出幾千塊的房租錢
李大爺“怎么了”
“呵、呵呵”姜瓷尷尬地笑了兩聲,“李大爺,要不您寬限兩天,我這周內一定把房租給您交上。”
印象里,她的房東夫婦并不是好說話的主,當時談房租時的過程不是很愉快,房東阿姨在一旁咄咄逼人地漲錢,而這位大爺則黑著臉站在一邊當門神,實在是這套房子地段便利,環境優越,裝修又符合心意,原身才最終決定拍板。
然而這時,不好說話的房東猶豫了一下,居然還安慰她道“沒事,你一個小娃娃剛出校門的,也不容易。這樣吧,你在這個月結束前給我就行了。”
姜瓷驚訝“那太謝謝您了。”
“那個”李大爺忍了忍,還是憋不住,“你這個粥有多嗎可太好吃了,我想帶回去給家人嘗嘗,我按市價跟你買行嗎”
姜瓷道“沒事,有多。您帶些回去吧。”
送走房東,姜瓷又喝了一小碗雞絲走,然后靠在沙發上消食。
填飽肚子以后,她終于有精力好好消化一下目前的情形。
她上輩子游歷四方,和各地大廚探討手藝,四處尋找食方,在這個過程中也有了不少見聞。她也聽過“借尸還魂”的故事,但那些故事里都和自己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她沒有故意要侵占一具身體,她更像是魂體在飄蕩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過來,隨手塞進了一具身體里面。
巧的是,這具身體和她同名同姓,長相又有八、九分相似。
不過,既然有了重活一次的機會,姜瓷便打算好好活下去。
她醉心美食,可惜上輩子不到三十便得了一場大病,味覺退化,別提做菜了,連品菜都品不出味道。家族給她找來的各地名醫都束手無策,不久后,她便撒手人寰。
她還沒活夠。
這和眼下這具身體的主人情形很不同。
姜瓷站起身,走進原身的小臥室。臥室里打掃得很干凈,散發著淡淡的香薰味道,窗臺上的花瓶里插著幾支已經枯萎的花枝,墻上掛了一小塊照片板。
在照片板上,姜瓷看見了“衛哥哥”的模樣。
那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穿著西裝,人模人樣的。
姜瓷從記憶里得知,原身從高中時便對他心動。那時衛浩澤在她家族的企業里工作,相貌英俊,風度翩翩。原身當時在家中遭到繼母和繼妹的排擠,又不受父親重視,在外遇上一點溫情后,很快便淪陷了。
在原身心里,衛浩澤是唯一關心她的人,是她在這個世界里存活的依靠和動力,所以,當衛浩澤明確提出他和不斷排擠原身的繼妹姜曉棠在一起后,原身便崩潰了。
“小瓷,你要明白,我真的只是一直把你當妹妹,我沒有想過你會是這種想法。”
“我喜歡曉棠,她和你很不一樣,她喜歡什么就會去爭。你看,她和你一般大,已經在公司里有股份了。而你呢你有什么”
“我們就保持兄妹的關系,好嗎以后在家里還會見面,我不希望我們之間變得尷尬。”
衛浩澤的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地扎在原身的心里。
原身茶飯不思、渾渾噩噩,在車輛朝她駛來時,她也沒能及時躲開。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
原身沒看透衛浩澤是什么人,姜瓷卻不一樣。她盯著照片,眼中泛起冷意。
除了衛浩澤,姜瓷還在照片墻上看到了原身母親和外婆的照片。原身的母親在原身十三歲時就已經離開人世了,外婆是一位退休老教師,住在這座城市的城郊,常常用退休金補貼原身,算是原身唯一割舍不下的親人了。
最后,姜瓷的視線落在一張女孩的自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