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為了自保,陸知州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上,確實給天宏的人行了幾分方便。
當看到這兒時,林潤謙就覺得陸知州的利用價值很大。
他們完全可以借由陸知州來對天宏接下來的行動有所了解,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做到有備無患。
但這種利用價值并不能表現得很徹底,并且為了以防萬一,還需要將人控制在手里。
而牽制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所在乎之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但宋婉的身份又不得不讓他提防,于是他找到了無涯,詢問無涯是否有無形卻又能控制性命的毒藥。
蘇箐箐在無意聽見此話時,并不認可。
在她看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況且按照林潤謙的意思,此事還需要做得隱蔽。
一旦被發現,那說不定會出現物極必反的效果。
無涯也覺得這樣的手段不光采,站在了蘇箐箐的這邊,“以我跟我徒弟的本事,想要無聲息的下藥很簡單,但這個前提是需要他們有異心。”言外之意就是完全可以等發現有異心時再行動,犯不著合作出期就冒險。
見他們這般堅持,林潤謙最終也只能妥協,“此事是我考慮欠周,日后就勞煩前輩了。”
無涯冷哼了一聲,留給了林潤謙一個背影。
對此情況早已經熟悉的林潤謙非常的從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伸手直接將蘇箐箐拽在了自己的懷里,“他怎么還對我有意見”
蘇箐箐攤開了雙手,試探著道“或許是覺得你沒將我給護好”
語罷,又求生欲極強的補充道“但我覺得你做得很好,從一個普通的學子走到現如今的地位,這就是典型的逆襲之路啊。”
聞言,柳淮暗松了一口氣,輕拍著胸脯,“也好,也好。”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失禮,又叮囑道“多送點飯菜過去,可別怠慢了前輩。”
他這態度引起了林潤謙的側目。
柳淮滿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那前輩擅毒。”語罷,就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我也會一些毒,你怎么不怕”蘇箐箐扔給了他一個白眼,坐在了林潤謙的旁側。
柳淮一噎,“那能一樣嗎”
蘇箐箐撇了撇嘴,沒跟柳淮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想到什么,又將手中的筷子放下,“菜譜我也給你了,你那酒樓準備得怎么樣了”
柳淮的頭垂得更低了,“倒都準備得好了,就是廚子沒影兒。”
這兩日來應聘的廚子還是蠻多的,但有了家里的廚子作比較,就沒一個滿意的。
可縱使如此,他也不打算降低要求。
酒樓靠什么引人入勝自然是菜品。這菜品出眾,就是再貴也有人愿意掏銀子,反之則亦然。
“要不你把家里的廚子借我吧”柳淮可憐巴巴的道,想以此換得心軟。
誰料,蘇箐箐竟直接搖頭,“他雖在蘇宅,但人卻是自由的,我無法做主。”
這個廚子跟墨菊一樣,也是撿到的。
至于為何會被她給撿到,也就說來話長了。
聽此,柳淮便知道沒戲了,“那我再挑挑”
“你可以將薪酬放高一些,比如跟銷售額度掛鉤。”蘇箐箐隨口提醒道,在她看來,只要功夫深就不怕挖不到墻角。
這話給了柳淮一些啟發,草草吃了幾口便快速離去。
他一走,桌上便只剩下了蘇箐箐和林潤謙。
“再過兩日,娘她們該到了。”林潤謙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給蘇箐箐布菜。
蘇箐箐立馬抬起了頭,“這么快”她還以為還需好幾日。
林潤謙點頭,“青州的事都交給蘇哲了,柳家提前了日程,便早了兩三日。”
原來是這樣,蘇箐箐恍然大悟的點頭。
吃完飯,她便叩響了無涯的門,得到應允后便立馬走了進去,將書放在了書上。
無涯半信半疑的拿起了書,不過才翻動兩頁,就激動的拍桌站了起來,“哈哈哈,報應,這就是報應。”想當初這本書被萬毒宗奉為鎮宗之書。
可現在淪落成了什么樣竟被人隨意扔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