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跟王管家簡單的交談之中,他已知曉了蘇箐箐是一名醫者的事。
而萬毒宗絕不會選擇一個會醫的人作為傳承,所以蘇箐箐的話應該沒有水分。
將書放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蘇箐箐,“你說對我身上的毒感興趣”
蘇箐箐對這一層轉變還有些蒙,卻還是下意識點頭。
無涯伸出了胳膊,“你若能探出五種以上的成分,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為這毒,他折騰了將近兩年的時間。
每次一發作,他就只能用其他的毒來壓制,以至于到現在了就是他自己也摸不清,體內的毒成了什么樣。
更談何解毒了。
蘇箐箐沒有遲疑,細細的把脈。為了確認,她還問檢查了一番無涯身上的各種癥狀,心里有了些底后,她才緩緩說出一些毒藥的名字。
“您這毒,一開始不是這樣的吧。”
無涯滿意的點頭,“不錯。”收回了胳膊,“所以你還要為老夫解毒”
蘇箐箐很想說“不”。
可任務在那里,她只能跟前幾次一樣硬著頭皮上,“我還是想試試。”
“你一早學的就是醫,為何對毒感興趣”別怪無涯會多嘴問這一句,是因為大夫對毒的蔑視。
那些自以為是的正門之義,每次都借此來嘲諷他們學毒之人,這也徹底將兩者推到了對立之上。
“自古醫毒就是一家,作為一個合格的醫者,被毒難到算什么事”蘇箐箐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她需要趁熱打鐵一番,讓無涯徹底相信她。
這番話確實讓無涯心有所動,他當初之所以要學醫里,就是因為想要解毒。
而今聽她這番話,不由又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看你這女娃夠誠懇,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無涯松口道,心底卻對是否而真的能解毒,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若是能解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解,他也不會去埋怨誰,畢竟毒是自己下的。
聽見這話,蘇箐箐露出了笑容,起身恭敬的朝無涯鞠了一躬,“謝謝。”
無涯故作不耐的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想到什么,又補充道“吩咐那個管家,日后就將飯菜直接送來,我懶得出去。”
蘇箐箐停下了步子,“前輩,您不用覺得拘束,家里的都是自己人。”
“讓你做就做。”無涯微怒道。
他不習慣與人接觸,也不想瞅見有人裸的忌憚他。
看著煩心。
蘇箐箐還想說什么,在對上他慍怒的表情時,還是作罷。
出去后,還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一晃就到了兩日后,知曉娘和妹妹要抵達,她一早便跟墨菊一起前往城門口。
突然,一道凄厲的哭聲響起,“兒啊,是娘對不住你,娘沒銀子給你治病。”
順著聲源看過去,便見掛著懸壺濟世的醫館前,跪著一著補丁衣衫婦人,她的懷中抱著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孩子,眼里盡是絕望。
她調轉了步子,快速朝婦人那邊走去。
沒有說話,直接蹲身開始給婦人懷中的孩子把脈。這個舉動驚到了婦人,像是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她的衣袖,“求您救救我兒子,求求您。”說著,便開始給她磕頭。
蘇箐箐哪兒受得起這么大的一個禮,連忙伸手扶住婦人,“你放心,他還有救。”
“真,真的”婦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箐箐還未接過話,醫館內的藥童便走了出來,冷笑道“一個女子竟敢夸下如此海口,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我家小姐的醫術,可是連太醫都稱贊過的。”墨菊不甘示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