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墨菊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王治何曾這般丟臉過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狼狽的逃走了。
這一幕被墨菊津津樂道的學給了蘇箐箐聽,她高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了地。
單手托腮,側身看著在一旁看書的林潤謙,“你說她這標準,是不是會很難”
林潤謙順勢將書給合上,沉思了片刻,“我默認你夸我帥。”見她等了他一眼,無奈了笑了笑,“你也不必要太過擔憂,雖說以我做標準確實有些高,但若真的遇到了那個對的人,不用你多說,她也會自主選擇。”
蘇箐箐半信半疑,也不怪她會有這層擔心,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里,她都未曾主動去喜歡過一個人。
在現代是因為沒時間,大學別人忙著談戀愛,她卻秉承著三點一線,家、醫館、圖書館。
而在這里,若非不是被林潤謙那么一逼,她也不會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心思。
“行了,別擔心了。”他伸手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寵溺的看著她,“你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蘇箐箐眨巴了一下眼睛,想到什么的她張大了嘴,“今天是柳淮與謹兒大婚。”
語罷,又滿是愧疚的垂下了頭,“可惜無法親自看到他們成婚。”她不是沒想過要回皇城去祝賀,但以皇室的卑劣,說不定她回去了后,再想離開就難了。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們想要拿捏住林潤謙的軟肋。
而她和宋氏都是林潤謙的軟肋。
“他們會理解的。”林潤謙安撫道。
雖他們人未到,但禮卻一早就送了。蘇箐箐除了送了一套宅子給柳淮與江瑤謹做賀禮之外,另外還隨了一筆豐厚的銀子。
至于林潤謙,則送了一些順手得來的字畫給柳淮。
殊不知,這些字畫在被吟唱出來時,竟震驚了全場,只因為那些字畫都是絕版。
至于他是從何得來的,這還得益于前面的抄家,那時別的東西他都看不上,也就覺得那幾幅字畫還算可以,便就收了起來。
轉眼,又過了一月。
距離蘇冉回到青州已經半月,這期間她一直都安分守己,當然這只是在蘇箐箐個跟前。
一旦轉身,就又原形暴露,要多狂妄有多狂妄。
對此,蘇箐箐也不介意,她從未想過要真的去控制蘇冉,她不過是想讓蘇冉知道一個怕字。
只有怕了,才會約束自己的行為。
事實告訴她,這樣的行為是有用的,蘇冉不僅不敢再動她的產業,還需要借助孫家的勢力,幫忙照看她的鋪子。
哪怕自家的生意被搶去了一半,也要如此。
這令蘇冉非常氣憤,但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這種氣憤根本不重要。
而她之所以要回青州,則是因為她要靠肚子里的孩子將孫家名正言順的拿在自己的手中。
她想明白了,她現在跟蘇箐箐對上就是以卵擊石,反正蘇箐箐也沒想真的要了她的命,那她倒不如就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做少夫人。
且在這幾次的試探之中,她明確的發現,只要她不去觸動蘇箐箐的底線,那她就沒有生命危險,解藥也會準時送達。
關于這一點蘇箐箐自是知曉,卻也不在意,原本她還將蘇冉列為了敵人的范疇。
可在那次的交手下來,發現拿蘇冉當敵人那都是抬舉了她,人太蠢,都不用動腦子就能將她給玩兒完。
將制作好的藥膏放下,扭頭看著往這邊走來的墨菊,“還沒他的消息”
墨菊抿唇搖頭,表情沉重,“杜宇已經派出去了很多人,但還是沒有首輔的消息。”
五日前,因為禹州出現了變故,林潤謙不得不親自前往。
按照路程,兩日前就該到了,可時至昨日也沒消息傳回來,本就當心這是一個局的蘇箐箐,當即就吩咐墨菊派人去打聽。
“有那幾個人在,他死不了。”坐在一旁的無涯突然出聲道。
雖知曉無罪組合的本事,但蘇箐箐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禹州,若對方真的有心要算計,那
不敢繼續想下去的她,搖晃了一下腦袋,將腦中浮現出來的片段給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