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一會兒,“你給陸知州那邊遞一個消息,讓他來見我。”
墨菊應下后,就立馬退下去辦此事。
陸知州來得很快,為了掩人耳目,他還特意將宋婉一并帶了過來,明面上他就是帶愛妾問診。
知曉事情的嚴重性,墨菊見他們到了后,立馬將吩咐其他人退下,自己則守在院子外。
“你可有于禹州的消息”蘇箐箐直接問道。
陸知州沒有隱瞞,搖頭,“目前還沒有。”
蘇箐箐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那天宏那邊呢這幾日可有傳遞消息來”
陸知州身體一僵,他雖早就知曉蘇箐箐對于林潤謙而言很重要,卻沒料到竟重要到什么消息都可以分享的地步。
既林潤謙沒有隱瞞蘇箐箐,那他也就不用避諱了,從衣袖中取出了昨日得到密信放在桌上。
蘇箐箐沒有猶豫,展開便看了起來。
上面講述的內容很簡單,讓陸知州將蘇州給控制起來,籌集三十萬兩白銀。
看到這兒,她笑了,手卻牢牢攥緊,“還真是好樣的,還想用大胤的銀子來攻打大胤”
陸知州在看到這封迷信時,就想到了這一層,試探著問道“那蘇姑娘打算如何”他并不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小看過蘇箐箐。
一個在能敢剖腹取子的人,其心思之玲瓏,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現在他聯系不上林潤謙,而天宏給出的時間又不多,必須有人指示他下一步該怎么做。
蘇箐箐嘲諷一笑,將手中的密信重拍到了桌上,“按照他說的來,至于銀子。”側頭看著無涯,“師父,我先前聽你說過,市面上存有仿銀。”
無涯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這事你找那姓劉的,他的人應該早就摸清了來源去脈。”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陸知州自然明白了蘇箐箐的打算,該做的戲還是要做,就連想要的銀子也會給,但卻不是真銀。
市面上出現的仿銀他也見過,仿照的技術并不高超,只需要細看就能看出端倪。
但三十萬兩卻不是一個小數目,也沒人會一一點,所以想蒙混過關也不是不可能。
可這事早晚都要敗露,他們應該在這期間做出一些什么事才對。
“剩下的我會安排。”蘇箐箐果斷道。
天宏反正已經下了鐵心要與大胤開戰,與其被動,倒不如主動出擊。
而目前朝廷掌控兵權的又是賢王,所以她還需要給賢王去信一封。
知曉她還有其他安排,陸知州便起身要退下,還未邁出步子,就被蘇箐箐叫住,“這藥可以緩解蠱毒發作時的疼痛。”
陸知州連忙作揖,“謝謝蘇姑娘。”
蘇箐箐輕嗯了一聲,見他離開后,這才將墨菊給叫了過來,“前去啟元的商隊怎么樣了可有消息傳回來”
墨菊點頭,“一切都順利,算算時間,三日后就會回程。”
這也就是說,耶律齊已經說服了啟元國王,所以這時候只要賢王愿意拋出橄欖枝,將這層貿易繼續繼續下去,那啟元未必會真的袖手旁觀。
這般想著,她便立馬起身往書房走去,寫信給賢王。
陸知州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雖沒有鬧出大動靜,但這幾日蘇箐箐能明顯的感受到蘇州的氣氛有些不同。
而距離林潤謙失聯已經過去了十日,賢王的信也回來了,同意她的建議。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去禹州找林潤謙時,杜宇的消息終于傳來,說是林潤謙已經控制住了禹州。
聞言,她高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從衣袖中掏出賢王的回信遞給杜宇,“盡快送到他的手上,切記,一定要找信得過的人。”
今日距離陸知州交銀子只有一日,想要將這筆因子運送到禹州,至少需要四日,再周轉到天宏,怎么著也得五六日。
也就是他們至少擁有十日的時間,必須要在白澤發現之前,主動發起攻勢。
杜宇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猶豫再三決定親自去送信。
許是心有靈犀,林潤謙也一早就有了這個打算,當收到杜宇親自送來的信時,他立馬叫來了劉毅,跟劉毅一起商討出戰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