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般上心,林潤謙自然不會拖后腿,第二日就找上了隔壁的文山書院。
一開始書院的院長不愿意答應,畢竟若是真的要答應的話,就需要另外開設一個學堂來教導那些沒有基礎的孩子。
可正如林潤謙所言,技多不壓身,他們書院也不全沒有好處,若書院的學子對醫術也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去參加醫學院開設的課程。
這會文會醫的學子可少有,關鍵是院長也是過來人,知曉讀書到底有多辛苦,也并非是所有人都能上榜中舉。
若是多一條路的話,那部分學子們的壓力就會少很多,也能發揮自己所長。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敲定下來了。
為期七日的培訓轉眼就結束,通過考核的一共有三百名,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女子都留了下來。
當他們知道自己不僅學醫,還能去隔壁書院上學時,大家別提多高興了。
不僅是學生們高興,就是學生們的家長也高興。
至于醫學院總共開設的班級也被分為了八個,其中三個是基礎教學,一個是進階教程,剩下的便是分科教學。
到底沒有現代那么好的條件,所以目前開設的只有四個針對性的類型。
外科、內科、婦科和男科。
也是因為受到傳統觀念的影響,所有的男子都避開了婦科,所以婦科的教室里只有女子。
對于這一情況蘇箐箐表示極為的無語,但也挑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來辯駁他們,只能慢慢去改變大家這層思想。畢竟是自己創辦的學院,蘇箐箐除了每日的教學之外,也會跟學院里的太醫一起研討病情。
尤其是在遇到疑難雜癥時,都會像現代一樣,會來一個專家會診,既能交流診治的辦法,也能將降低一定的風險性。
此外,為了練習學子們的膽量,她還特意從大理寺要來了幾具沒有人認領的尸體,并采用特殊的方式進行了防腐保存。
一開始學子有些抗拒,那場面就跟她當初去外科聯系解剖人體一般,場面太過香甜,讓人難忘。
但當熟悉了后,也就淡定了。
也不知是文山書院的生活是太過枯燥還是怎么回事,學院里總是能瞧見文山書院的學子出現在各個課堂。
“箐箐,學院的事你該放一放了。”林潤謙像個怨婦一般,極為委屈的望著她。
也怪不得他這樣,接連一個月,除了晚上,白日里他都鮮少能瞧見她。
那架勢,比當初他當首輔時還要忙。
這期間他也做了幾次反抗,比如讓無涯去將人從學院給揪回來,好家伙,無涯非但沒有將人給揪回來,自己還每日都雷打不動的準時跟蘇箐箐去學院報道。
至于蘇青青,自從她在他這兒借了三萬兩銀子去開鋪子后,整天都沒瞧見人影。
而娘,她最近喜歡上了跟廚子研究吃食,也就自然沒時間搭理他了。
所以,他堂堂一個王爺,反倒是成為了全府最閑的一個。
為了擺脫這一點,他每日都會去軍營里看將士們訓練。也是為了做一個好的示范,他這些日子也學了不少防身的功夫,就連體質都變好了不少。
但這一切,蘇箐箐都不知道,她的眼里只有醫學院。
被盯得頭皮發麻的蘇箐箐,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兒,扯出一抹笑容望著他,愣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怎么可能忘記”
心虛的她,來到了他的跟前,主動到了他的懷里,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可你不是說,婚禮的事有禮部的人忙嗎”
伸手將她給抱緊了一些,“昨日喜婆送來的喜服你可試了”
糟了,忘記了。
蘇箐箐一臉的懊惱,“對,對不起。”說著,便掙扎著從他的懷里出來,求生欲極強的挽回道“我現在就去試,正好讓你參謀參謀。”
不得不說,這話確實令林潤謙心中的不快消散了一些,頗有耐心的坐在原地等。
因喜服比繁重,自知搞不定的蘇箐箐還將墨菊叫來幫忙。
可縱使如此,她換好喜服也花了小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