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些別扭的她,忐忑的從里屋走了出來。
這一幕林潤謙永遠都忘不了,本就長得令人驚艷的她,在紅色嫁衣的襯托下,變得愈發嬌艷,宛若炙熱盛開的紅色牡丹一般,既嬌艷欲滴,又美得驚心動魄。
他不知道別的準新郎看到自家娘子穿喜服是什么感觸,他只知道,無論等待的過程有多難熬,無論前路有多曲折,在看到這一幕時,就都值了。
墨菊自將他呆若木雞的模樣看在了眼里,掩著唇小聲打趣道“王爺這是看傻了。”
覺得別扭的蘇箐箐,立馬抬起了雙眸,灼灼生輝的望著他,“好,好看嗎”
林潤謙的眼睛一直都未從她的身上挪開,情不自禁的起身來到她的跟前,“好看,箐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新娘。”
“胡說,你總共也沒見過幾個新娘。”蘇箐箐小聲的嘟囔道。
“是,但我還是知道,她們比不上你。”說著,他便將她擁入了懷里。
本還有些拘謹墨菊在身旁的蘇箐箐,眼睛悄悄往左右分別瞟了一眼,發現墨菊已不知在何時退下后,這才暗松了口氣,任由林潤謙胡作非為。
“真想現在就將你拆骨入腹。”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深邃的雙眸里蕩漾著柔意。
蘇箐箐被這話撩得面紅耳赤,“正,正經一些。”
后退了幾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這喜服挺合適的,我先換下,省得弄臟了。”
“那我幫你。”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拉著她的手便到了里屋,笨拙的開始為她解衣衫。
反正里面還有兩件衣衫,蘇箐箐見拗不過他干脆站在原地等著他伺候。
可等了將近一刻鐘,也還未完成,這也讓她沒了耐心,“行了,還是我來吧。”
不料,林潤謙卻很執著,“我來,馬上就好了。”他一定要學會,否則日后怎么給自己謀取福利
許是摸索到了技巧,接下來非常的順利,不到一刻鐘就完成了。
長舒了一口氣,蘇箐箐揉著有些酸痛的腰坐在了椅子上,“時辰也不早了,你早些回房歇息吧。”
“我想再陪陪你。”自顧自的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她的身旁,沉默了一下,小聲的道“蘇,蘇家那邊我派人去通知了,你,爹娘應該過兩日就到了。”
他知道她對蘇大運兩夫婦心里存著埋怨,他也極為不喜他們出現,但他覺得不該因為這種小事落了別人的口舌。
蘇箐箐一愣,“他們要來”扶著額,“不過也對,他們確實該來。”畢竟是這具身體的爹娘。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壞了我們的婚禮。”林潤謙篤定道。
提及這個,蘇箐箐側了側身體,“你說,許鐸海會不會在我們婚禮上出現”
林潤謙攥緊了手,眉頭微皺,“不會,即便是來了,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他若是敢來破壞他的婚禮,他發誓要讓他死無葬生之地。
他等了這么久才能無所畏懼的迎娶她,豈會容許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破壞
見他如此篤定,蘇箐箐也安心了一些,打了一個呵欠,“我困了,先去睡了。”
知道她是真的累了,就是再不舍,也得離開。
蘇大運和蘇鶴榮是兩日后到的,人也是由林潤謙親自去城門接的。
跟以往不同的是,在外有所歷練的蘇大運褪去了以往那種粗俗,整個人以及態度都變得和善了起來。
“這,這是。”蘇大運頗為忐忑的用掌心搓了搓衣服,“這就是你姐夫。”
蘇鶴榮今年八歲,這兩年因為衣食無憂,整個人被養得白白嫩嫩,細看之下,還能瞧見幾分蘇箐箐的影子。
他倒沒蘇大運那么忐忑,沖林潤謙一笑,“姐夫。”
見林潤謙不搭理他,閃亮的雙眸暗淡了一些,“姐夫還在生我們的氣”
這話讓蘇大運極為的尷尬,用手拽了拽兒子的衣袖,“你忘了我對你說的了是爹娘對不起你那兩個姐姐,你姐夫他。”
“說不氣是假的,她是我此生最珍愛之人。”林潤謙接過了話,微抿著唇轉身,“走吧,我帶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