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蘇箐箐不明白林潤謙為何要讓徐子文去醫學院選修課程,但也知道在外維系他面子這一點,思忖了一下,才道“你可知為何你們學院有這么多學子前往醫學院學習”
徐子文歪斜著腦袋,“是想多謀一條出路”
蘇箐箐點頭卻又搖頭,“不可否認這是一部人的心理,但更多的還是想在面臨危險的時候知道該如何自救。”
微勾起了唇角,“你該不會以為所有人都能學醫吧其實他們更多的只是過來聽一些理論知識。”指著他的腿,“比如你現在的腿骨折了,你除了等待被人救之外,還可以利用所學的理論知識來完成自救。”
徐子文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那倒還真的挺有用的。”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又立馬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想說我明天一定會去的。”語罷,就逃一般的離開了。
沖了出去后,想到什么又折返了回來,“謝謝蘇院長的款待,下次我請你啊。”
無視某人投遞來的危險眼神,他傲嬌的撥弄了一下頭發,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見此,蘇箐箐無奈的笑了,“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上下打量了身旁的某人,“你什么都好,就是缺少了屬于這個年齡的朝氣。”似猜到他要說什么,立馬抬手,“你別拿我說事,我的實際年齡都快比你多一番了。”
不行,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在老牛吃嫩草。
林潤謙擰緊了眉頭,似在思忖她說的話,好一會才擠出幾個字,“我若是那樣你會喜歡”
不等她回話,他又道“估計你都不會考慮我。”
蘇箐箐一噎,她確實會喜歡朝氣蓬勃的少年,但這種喜歡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這么想著,她心底那層老牛吃嫩草的負擔又散去了一些。不想這個話題的她,起身拍了拍手,“這肚子也填飽了,我就回去了。”
聽見他起身,及時道“不用送我了,我走著回去,剛好消消食。”
見她這般堅持,他也不好繼續堅持,只能順著她的意。
等她回到蘇宅時,無涯已經在院子里等候她許久了,“人已經醒過來了,只需要仔細將養幾日估計就差不多了。”
蘇箐箐點頭,“辛苦師父了。”
無涯不爽的側過了臉,“你為什么不讓我主刀質疑我”
蘇箐箐立馬擺手,“我自然是相信師父你的,但孫侍郎的腿疾是我們醫學院第一次會診診治,必須要打響第一炮。”
無涯也不是固執之人,一開始他確實有些埋怨徒弟的決定,但后來他親自看到碎骨的位置后,他又釋然了。因為若主刀的人是他,還無法做到像徒弟那樣。
所以徒弟的決定是對的。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轉身背對著蘇箐箐,“我不管,后面若再有外科手術,我要親自主刀。”
蘇箐箐的眼珠子轉動得很快,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從無涯的身側探出一個腦袋側仰著無涯,“痔瘡可以嗎”
無涯直接氣得跳腳,“老夫今日就要清理師門。”
早就做好逃跑準備的蘇箐箐豈會給他抓到的機會于是院子里就出現了這么一副你追我趕的局面。
偏生蘇箐箐還不知錯,氣喘吁吁的解釋道“師父,我覺得你對痔瘡有所誤解,你別看這痔瘡的位置長得有點。”換了一口氣,“但牽涉到的神經血管卻很多,難度可比今日的手術大多了。”
加快了速度,大喘著粗氣,“尤其是那種大痔瘡,手術難度堪比剖腹產。”
聞言,無涯這才停了下來,佝僂著腰喘著粗氣,“真,真的”
“您若是不信可以看書啊。”見自己安全了,蘇箐箐也學著他的模樣,佝僂著背喘氣,“師父,我覺得你再活個二十年都沒問題,你身體素質也是絕了。”
“你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在拐著彎罵老夫。”無涯的胡子都氣彎了。
蘇箐箐極為的委屈,“您這就冤枉我了,這話我是發自真心。”
聽見這邊動靜趕過來的蘇鶴榮,見著蘇箐箐,立馬咧開了嘴,“大姐。”
見他直朝自己這邊而來,身體早已虛脫的蘇箐箐立馬往一旁挪了幾步,這蘇鶴榮雖才七八歲,但這體重卻一點都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