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不避開,那她明兒指不定就得躺著了。
殊不知,她的避開傷到了蘇鶴榮,耷拉著腦袋,“大姐就這么討厭我嗎”
“不,不是。”蘇箐箐下意識解釋道。
蘇鶴榮卻不信,淚珠子往下滾落,“我,我知道一定是這樣,以前我仗著自己年紀小又是男孩子,就欺負你和二姐。”
握緊了手,“所以大姐和二姐不原諒我是應該的。”搖著頭,“我不怪大姐和二姐。”
蘇箐箐安撫的話還未說出口,他的聲音又響起,“我知道我今日說再多也沒用,我一定會用我的行動來向大姐和二姐證明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轉過了身,“雖你們心里可能沒有我這個弟弟,但在我心里,你和二姐都是我姐姐,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
蘇青青回來聽到的就是這句話,不由笑出了聲,“就你這小身板,還想保護我跟姐姐”
被蔑視蘇鶴榮小臉漲得通紅,“我,我會長高的。”
“好,就算你會長高,但我和姐姐也已經不需要。”蘇青青這話說得極為無情,她忘不了他曾經對她的傷害與嘲諷,即便那是無意,她還是忘不了。
多了幾分不耐,“等姐姐婚禮結束后,你就跟你爹早些回去。”
一句“你爹”就已完全隔絕開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無涯看了一眼滿是無奈的蘇箐箐,又看了看一臉堅決的蘇青青,拂了拂衣袖,離開了。
他一走,院子里就只有他們姐弟三人。
蘇鶴榮的年齡到底還小,見姐姐這般說,委屈極了。
但他不敢哭出聲,怕自己的聲音會引起二姐更多不悅,只能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啜泣。
見此,蘇箐箐極為的頭大,抬手揉著微凸起的太陽穴,“行了,你也累了,早些回屋歇息。”
邁步走到了蘇鶴榮的身邊,“你二姐的話你也可以當作是真心。”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那些過去,不只是傷在你二姐的身體上,還有心上。”
身體上的傷可以痊愈,心上呢
蘇鶴榮抬起了頭,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那我以后還能再來看你們嗎”
“你若想來,隨時都可以來,反正也不多你一個吃飯的。”之所以說最后半句話,是因為在照顧妹妹的情緒。
蘇鶴榮還是得到了安撫,“那,那我回去后好好讀書,將來一定比姐夫還要厲害。”小心翼翼的看了蘇青青一眼,“到時候我就可以保護你們了。”
蘇箐箐不明白這孩子為何會對保護她們這么執著,她也不會覺得這是蘇大運的教導,因為蘇大運心里清楚,他此生都不會得到她和妹妹的再度認可。
“你是家里的男子漢,日后是要支撐起整個蘇家的,所以你用不著將時間浪費在我和青青的身上。”余光掃到躲在墻后的蘇大運,話語有些晦澀,“我們做個約定吧,青青由我保護,而你就保護家里。”
蘇鶴榮覺得家里有爹娘,是兩個人,責任會更重一些,便也沒拒絕,點著小腦袋瓜,“好。”
聞言,蘇箐箐松了一口氣,折返到了妹妹的身旁,牽著妹妹的手往后院而去。
“你用不著對他和顏悅色。”蘇青青酸溜溜的道。
蘇箐箐嘆息了一聲,“那也不算是和顏悅色,他今日如此,想來也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了。”抬手輕拍著妹妹的肩膀,“他若能肩負起蘇家,對你我都有利。”
雖手里已經握持著斷絕書,但她心里非常清楚,若蘇大運兩口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時候她和蘇青青的身上還是存有一定的責任。
但也只是責任罷了。
蘇青青這次沒有鉆牛角尖,“我明白了。”想到什么,又扭頭看著姐姐,“那人給了你銀票你放心,等他們走的時候我就準備好同等價位的東西還回去,不占他的便宜。”
長者贈不可辭,更何況是成親添妝這么大的事,所以姐姐無法拒絕。
可接受并不意味著就要虧欠,大不了折算成別的東西還回去。
“這事你姐夫會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