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內容不多,但字里行間卻都透露出了他心底的激動,按照她的辦法,無論是紅薯還是土豆的收成都很不錯,這個冬天無需再向大胤囤入糧食也不會餓肚子了。
至于紅棗與枸杞,他也按照她說的方法都給曬干保存了起來,打算這次大胤的商隊過去,就讓商隊將這些東西運往大胤。
最后就是邀請她去啟元做客,想當面感激她。
林潤謙沉著臉搶過了信,“啟元那地方有什么好不去也罷。”
“那某人當初還打算讓我去啟元避避呢”蘇箐箐打趣道。
見他的眉頭還擰著,抬手輕輕一觸,“行了,我不去。”
聞言,某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了。
“南王,王妃。”徐尚書領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徐子文上前,微彎腰,“接下來勞煩二位了。”見兒子還傻愣著,惱怒的抬手給了兒子的后背一巴掌,“還不趕緊謝王爺與王妃”
徐子文很想說他不愿意去,但目光在觸及到林潤謙微瞇著的雙眸時,立馬渾身緊繃,規規矩矩的作揖,“謝謝王爺王妃。”
知曉他們急著趕路,徐尚書將兒子帶來后,就果斷離開。
看著他爹瀟灑不回頭的身影,徐子文心里憋屈得厲害,我的親爹啊,你可只有我這一個兒子,你就這么放心將你唯一的兒子交到別人手上
若是旁人倒也罷了,問題是林潤謙這個腹黑,他都有些懷疑是否還能活著回來皇城。
“你至于嗎又不是趕赴刑場。”蘇箐箐極為無語的道。
可不就是趕赴刑場嗎徐子文在心里嘀咕。
“騎馬還是坐馬車”林潤謙雖是在詢問,但眼里的威脅卻十分的明顯你敢說坐馬車試試
這還未啟程就已遭受威脅,徐子文想哭的心都有了,求生欲極強的走到一匹馬前,翻身而上。
出了皇城,蘇箐箐便坐不住了,出了馬車上了馬背。
見徐子文一路上焉焉的,拍了一下馬背來到了徐子文的身旁,“要不要比一場”
“可以嗎”徐子文小聲的問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說著,就拍了一下馬背,疾馳往前。
被她這般挑釁,徐子文也打起了精神緊追而上。
在馬上奔跑的感覺很爽,那種感覺就跟掙脫了所有的束縛一般,無比的自在舒心。
兩人的速度都不慢,很快就瞧不見了身影。
宋氏忍不住出聲,“你就不擔心”
林潤謙強壓下心里的酸味,“娘,箐箐的騎術不錯,不會有問題的。”若非不是因為有任務,他絕不會給徐子文與蘇箐箐獨處的機會。
宋氏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下,“你們年輕人不用顧忌我,墨菊和劉二能保護我。”
她哪里不知兒子這是因為她才放慢了行程
她這次回去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告訴自己短命的相公與兒子,她過得很好,他們疼愛的林潤謙也成家立業。
“娘,我沒有專門顧忌你。”林潤謙解釋道,他知道蘇箐箐做一切的決定都有自己的用意。
他本身就沒有蘇箐箐有趣,他能看出來徐子文在他跟前很局促。
雖很不爽,但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無法搞定徐子文,至少無法完成蘇箐箐說的那個任務,所以倒不如給蘇箐箐時間讓她自己來。
而他,只需要陪著娘和保護娘就夠了。
跑了將近半個時辰,蘇箐箐和徐子文都累了,估算著林潤謙他們還有大半個時辰才能到,便翻身下了馬。看著不時掠過的野雞與野兔,問道“你打過野味沒”
徐子文抬高了下巴,“自然。”下意識回身打算取箭,才發現這是林潤謙準備的馬,根本沒有配箭筒,當即耷拉下了腦袋。
看出他的頹敗,蘇箐箐一邊彎腰撿石頭,一邊道“沒箭就不能獵野味了”說著,便瞄準一只野兔,迅速的朝那邊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