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子文嗤之以鼻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現了,那只野兔居然倒下了。
不解的他,撓著頭問道“你會武”
蘇箐箐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誰說會武才行”又將手中的石頭扔了出去,“只要算準了它奔跑的速度,以再加上一些角度,就可以手到擒來了。”
用石頭獵野物這法子其實是無涯教她的,但她說的規律卻是自己總結出來的。
按照無涯的說法就是需要足夠的快和準,只要做到了這兩樣,那手中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成為保護自己的工具。
她如此輕巧的態度,讓徐子文有些躍躍欲試,興奮的彎腰去撿路邊的石子,等他要扔時,野雞野兔就都跑沒了影兒。
見蘇箐箐往林子里走去,他立馬跟上。跟蘇箐箐不同的是,蘇箐箐去的目的是撿剛才打傷的野雞和野兔,而他則是要尋找野物以作練手。
可經過方才的動靜,這些野物早就跑沒了影兒,讓他有些喪氣。
“行了。”蘇箐箐張望了周圍一圈,沒見到有水源的地方,“去四周找找水源。”
徐子文不甘心的點頭,兩人一左一右去尋水源。很快,徐子文便傳出了聲音,“這邊有一個水塘。”
聞言,蘇箐箐立馬折返,前往水邊打理野物。
“愣著干什么趕緊拔毛。”蘇箐箐不悅的出聲催促道。
徐子文見她粗魯拔毛的模樣,下意識后退了幾步,“我,我不會。”
“你從娘胎里出來會說話”扔給了他一個白眼,“趕緊的,拔完了毛今天就有肉吃了。”
“可我們去鎮上也同樣可以吃上肉。”徐子文小聲的反駁道。
這話被蘇箐箐一字不落的聽了去,惱怒的站了起來,用站著毛的手指著徐子文,“這自己用心做的和買的能一樣”猜到他要說什么,又用手做出了一個阻止的手勢,“這是最基本的野外生存技能,日后你若是生處絕境,你就是身帶萬兩銀子也花不出去。”
徐子文再找不出反駁的話語,小心的來到野雞跟前,躡手躡腳的開始拔毛。
將野雞交給了他,蘇箐箐則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匕首,了解了野兔的性命后就直接剝皮。
那熟稔又血腥的動作,看得徐子文一再咽口水,就怕自己不聽話蘇箐箐忽然給他來上一刀
這時候的他也有些懊惱,他怎么會覺得蘇箐箐比林潤謙溫柔
瞧這面不改色剖膛開肚的手法,怎么看怎么滲人。
一心沉浸在要吃野兔中的蘇箐箐哪里知道他想法用最快的速度將兩只野味都給處理好了后,就帶著他到了路邊開始架火烤野味。
沒烤一會兒,林潤謙和馬車便一同到了。
見此,蘇箐箐立馬朝墨菊招手,“將我讓你帶的調味料都給拿來。”
墨菊沒有遲疑,將調味料拿過來便從蘇箐箐的手中接攬了烤的活兒。
蘇箐箐呢也樂得如此,想到先前在林子里見的那些松子,走過去拍了一下徐子文的肩膀,“想不想吃你沒吃過的東西”
“什么”
“跟我來就知道了。”走了幾步,想到什么的蘇箐箐又停了下來,“潤謙,拿個大的袋子跟上。”
本還有些不滿她只叫了徐子文而未叫他的林潤謙,聽見這話立馬露出了笑容,“好。”
被使喚還這么高興這一幕看得徐子文極為咋舌。
很快徐子文就知道蘇箐箐叫他來是干嘛的了,竟讓他撿地上的松果。
這雞毛都拔過了,現在只是撿果子,他倒也沒那么抗拒。
不過才一刻鐘的功夫,三人就撿了一大袋松果回到馬車邊。見野兔還有一會兒才能吃,蘇箐箐便開始使喚閑著的人將松果里的松子都給抖出來。
俗話說,人多好辦事,這不,很快就收獲了五六斤松子。
看著橙褐色的松子,蘇箐箐非常的滿意的點了點頭,“等到了鎮上,我就借店家的廚房炒了,到時候就是好吃得停不下來的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