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文用表情表示,他已經不抱有任何期待。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烤好的野雞和野兔打破,那勾得他口水直流的香味,以及足夠金黃的色澤,讓他一再咽口水。
跟想象中的一樣,不僅持有色香,味道也十分的好,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野味。
沒有之一。
有了野味,他不禁對松子抱存有了期待,迫切的想知道這炒出來的松子是什么味道。
這一想法很快就在抵達鎮上時實現,就在他決定等后面再見著松果時一定要撿多一些的想法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內。
將手中的松子放好,急忙起身追了出去,“張珩,張珩”
對于這一件事蘇箐箐和林潤謙都沒放在心上,畢竟徐子文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可一直等到天黑,徐子文都沒有回來。
正在林潤謙準備讓劉二出去尋找時,卻聽聞西邊的一處宅子著火了。
想到徐子文正是追著往西邊而去的蘇箐箐與林潤謙,交換了一個眼神后,立馬起身走了出去。
本還抱著僥幸心理,以為只是他們想多了,還未走近,就見滿臉是灰,無比狼狽的徐子文被官府的人押住了。
而徐子文的身后,還竄著被水澆滅后的徐徐煙霧。
“就是他,今天只有這個人進了張家,就是他放的火。”
“這也太狠的心了,張家娘倆的日子本就過得艱難,聽說張珩讀書很不錯,就是因為家里沒有銀子這才不得不舍棄讀書。”“還有這事呢可,可我不是聽說只要讀書好,只有人資助的嗎”
“你以為人人都像蘇院長那么好心讀書本就費錢,張珩他娘又常年多病。”嘆息了一聲,“處處都要用到銀子。”
將這些話都聽在了耳里的蘇箐箐與林潤謙,默默退出了人群,但實現卻一直都粘附在徐子文的身上。
徐子文像丟了魂兒一般,雙目無神,似周圍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一般,將自己關進入了自己的小世界里。
“這事對他的打擊很大。”蘇箐箐摸著下巴,思忖了片刻,“他應該跟此事無關。”
林潤謙也認可這個說法,這徐子文平日里是有些小惡劣,但卻從未做出過傷天害理的事。且從徐子文見到張珩的表情來看,他對張珩并未有恨意。
既沒有恨意,自然就不存在殺人動機。
“我先送你回客棧,那小子的事交給我,你不用擔心。”林潤謙安排道。
查案一事蘇箐箐本就不擅長,也擔心時間越久對徐子文越不利,便直接拒絕道“我自己回客棧,你先去府衙。”
雖林潤謙是南王,但這畢竟涉及到命案,按照程序也該通報一下縣令。
林潤謙卻沒答應,硬是將她送到客棧,親眼看到她回了房后才轉身離去。
來到縣衙,老遠就聽到了縣令的怒斥聲,“大膽,還不快速速召來。”
徐子文還是跟帶來的時候一樣,既不跪下,也不說話,愣在原地注視著前方。
縣令被他這一行為氣得渾身發抖,“來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縣令是想屈打成招。”林潤謙從容的邁步走了進來,負手而立,“徐子文。”
聽見他的聲音,徐子文的眼眸動了動,搖著頭,“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人贓并獲,還說不是你。”縣令視線落到了林潤謙的身上,微蹙著眉,“你是誰”
還未等林潤謙說話,縣令就自動腦部道“本官明白了,對張家縱火的是你們倆。”
林潤謙聽見這話笑了,眼神卻冰冷,“動機呢”
縣令噎住了,漲紅了臉,好一會兒才道“自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張家早就一貧如洗,恐怕是小偷路過,也會嫌棄。”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縣令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說法,不想在眾多手下的跟前丟了面子,怒拍了一下驚堂木,“還愣著做什么本官說的話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