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明白方將軍和胡大人存有芥蒂,但最后成為丞相的是方將軍您啊,做大事要不拘小節。”時萱加重語氣勸說道。
“是,太后娘娘。”方起懷徹底上鉤了。
時萱用同樣的說辭勸服了胡響,沉韻也將兩人謀逆造反的消息告訴了沉岳。
“方起懷和胡響可是追隨父親的生死之交,僅憑言翊一面之詞,實在難以信服。”沉堅提出質疑。
“是真是假,馬上就能知曉了。”沉岳陰郁著臉孔。
“哥哥,你這是何意”沉韻不解詢問道。
“我在大臣們身邊都安插了心腹。”沉岳如實回答道。
沉韻心頭一緊,才意識到沉岳早已為自己鋪好后路。
阮香在這時走進殿內,“將軍,林坤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沉岳宣傳道。
走進殿堂的林坤恭敬行了個禮,“將軍,我跟蹤了樞密院方起懷,他剛去了參知政胡響府里。”
沉岳深吸了口氣,手掌撐扶在錦桌,“方起懷真去找胡響了”
“怎么可能他們可是死對頭啊”沉堅補充了質疑。
沉岳命令林坤繼續觀察,林坤應聲后退下。
“看來言世子所言非虛,死對頭怎會到府邸拜訪呢他們一定實在密謀集合軍隊。”沉韻更加確信了言翊,“哥哥們別再懷疑言世子了,本宮實在羞愧。”
“先把父親護送回府吧。”沉岳輕聲吩咐道。
“是,大哥。”沉堅點頭應聲。
誰都沒發現,昏迷許久的沉諸動了動手指。
回府轎攆剛走出景祥殿,迎面就碰上了時萱。
“哀家擔憂丞相身體,前來探望。”時萱停在轎攆之前,“現下是要回府嗎”
沉岳象征性俯肩行禮,“父親已恢復意識,準備回府邸修養。”
“讓哀家看看他吧,不然不放心。”時萱想要確認沉諸到底是死是活。
“天氣嚴寒,父親勞累已睡下了,往后會親自登殿問候太后娘娘的。”沉岳打著馬虎眼,想要繞過時萱。
而時萱再次攔住沉岳去路,嚴肅道“哀家要見丞相。”
“父親還未痊愈,您為何這般無禮”沉岳失去了耐心,語氣變地生硬。
“你先前把哀家囚禁在宮殿,難道這么快就忘了嗎到底是誰無禮”時萱不甘示弱地提聲斥責道。
理虧的沉岳一時語塞。
“開轎。”時萱側首對蔡圍命令道。
蔡圍應聲上前,柯宗和林坤及時拔劍阻攔。
“大膽”時萱瞪起怒目,“你們這是在誰面前舞刀弄槍”
沉岳向時萱走近了步,威脅道“太后娘娘看清楚了,我是沉諸丞相的長子,惹怒我就是惹怒沉諸丞相”
時萱瞇了瞇雙眸,揚起了意味深長地笑容。
“我們走”沉岳高聲命令道。
時萱看著轎攆隊伍迅速走遠,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認為沉岳不讓看轎攆就是因為沉諸已死,便讓蔡圍去通知方起懷提前行動。
客宮,正殿。
言翊坐在錦桌主位之上,渠良等人坐在兩側。
桌上滿是美酒佳肴,大伙談笑不斷
渠良“殿下已得到復位承諾,大家回到崎嶼之后都想做什么啊啊,我們瑯櫻想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