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桂“肯定是嫁人啊,還能做什么”
犀牛“啊,真不知道哪個好小子能娶到我們瑯櫻啊,那可是福氣滾滾來”
戎爾“住嘴,你這混小子。”
除了犀牛,大家都看向了言翊。
言翊裝作若無其事,自顧自喝了杯酒。
稍有羞澀的吉瑯櫻保持著沉默。
“戎爾將軍干嘛打我啊”缺根筋的犀牛沒好氣抱怨道,“難道你喜歡瑯櫻啊”
“啊,不”吉瑯櫻趕忙擺了擺手。
“咳咳”言翊不僅握拳捂嘴嗆咳了著。
“你這家伙真是”戎爾咬牙切齒著,又不知該如何教訓犀牛。
畢竟這種事情,還得言翊親自開口才對。
“什么時候喜歡的”燃起八卦之魂的犀牛還未察覺到氣氛微妙。
吉瑯櫻起身走出正殿,言翊清了清嗓子,“我,有點醉酒,去外面透透氣。”
犀牛看了看言翊空空的酒杯,“殿下一杯就醉了”
渠良拍了下犀牛的腦袋,“沒眼力見的混球”
“臭小子,我真想打死你”戎爾也打了下犀牛肩膀。
魏桂向犀牛伸去筷子,“小心我把你舌頭拉出來爆炒”
“你們,你們干嘛都罵我啊”犀牛滿頭霧水又委屈巴巴。
月色清朗,白雪皚皚。
吉瑯櫻和言翊并肩散著步,在雪地上留下長串腳印。
她率先踏上玉階,后頭的他拿著發簪對在她的發髻。
她又驀然轉身,他迅速將發簪藏到身后。
“往后回到了崎嶼,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言翊溫柔開口。
“我現在就在殿下身邊啊。”吉瑯櫻彎眸淺笑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言翊拿出精致小巧的粉銀相間的櫻瓣發簪,“喏,這是給你的。上回逛夜市,你都沒給自己買東西。”
吉瑯櫻猶豫地接過發簪,“謝謝,殿下。”
“等回到崎嶼,你愿意成為我的王妃嗎”言翊終于鼓起了勇氣。
吉瑯櫻怔住了,從沒想過出生卑微的她能成為王妃。
琉璃瞳閃過訝然后,是空白。
“如果你愿意,就戴上發簪吧。”言翊見吉瑯櫻并非如他預想中喜悅,側首垂了垂眸,才對她展露微笑,“現在沒辦法回答的話,我能等到明天。”
說完,他將雙手背到身后,先行走遠。
直到轉入廊墻,他捂上胸腔,長呼出一口氣。
回到臥房的吉瑯櫻坐上床榻,對著櫻瓣發簪露出笑顏,像是得到了意外禮物。
驀然,她抹去想起了席景宥的模樣
“來,再試試這個。”席景宥掰扯下燒鵝腿,伸舉到她嘴邊。
“可對于朕來說,你是朕看到的第一人”席景宥跑到她面前,眸中泛著真誠淚光,“朕破殼而出的那一刻,是你在朕面前。”
他曾想盡辦法讓她笑,他也曾安穩依偎在她身后。
回憶到此,吉瑯櫻的笑容變成清淚兩行。
她泛紅的雙眸噙著慌亂,不由地緊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