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岳還在尋找血書,我得在他之前找到。否則,殿下的復位和我的復仇,都會化作泡影。”
“我會盡快回來的,照顧好自己。”
言翊緊緊擁上吉瑯櫻,眉眼間滿是不舍。
崎嶼傳消息來說言撫病危,不過是崎嶼出了大事的暗號,他不得不回去解決。
兩人在山林的岔路轉角分別,戎爾和犀牛陪著言翊離開,而渠良和魏桂陪伴吉瑯櫻留下。
言翊時不時回頭望,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她在一起。
吉瑯櫻揮了揮手,雙眸噙著溫淚。
他們分開的時間太久了,分開的次數太多了。
丞相府邸。
林坤正在向沉岳說明對崎嶼村村長卜碩的懷疑,“那人雖有頭發和胡子,但行為實在怪異。”
“父親當年有憑借記憶描像。”沉岳思索了片刻,“堅兒,去描像來。”
沉堅從密柜里取出畫卷,畫上的光頭宦官眸光炯炯,雖然卜碩的雙目已布滿皺紋,但五官與臉型十分相像。
林坤拿起毛筆在畫像上增添了頭發和胡子,驚喜道“是他,村長就是熾炎”
與此同時,吉瑯櫻等人在崎嶼村向卜碩問話。
“怎么你們都在打聽熾炎這個人”卜碩很是不耐煩,把渠良和魏桂轟出了家門。
而在周圍閑逛觀察的吉瑯櫻發現了卜碩藏在沐浴室門板后的叉戟,刀柄相接的地方刻著紅色火焰。
她深吸吸了口氣,也懷疑起卜碩的身份。
“瑯櫻啊,村長說村里根本沒有會武功的人,更沒有在皇宮生活過的宦官。”渠良緊鎖著眉頭,語氣懊惱。
“那瘋瘋癲癲的老宮女,實在不可信。”魏桂嘆了口氣,“我們來這就是浪費時間。”
“不。”吉瑯櫻叉戟放回,“今晚我們還來。”
夜幕降臨,漫天飄雪,月光格外清冷。
卜碩剛準備沐浴,就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他警惕地握上叉戟,“是誰”
門外的腳步聲又消失了。
卜碩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蒙面的魏桂刺劍而來。
兩人在偏見纏斗到一起,從房閣到雪地,刀光劍影。
因吉瑯櫻交代了不能傷害卜碩,魏桂且戰且退,佩劍被卜碩挑落。
“快說你是誰,否則我的叉戟會刺穿你的喉嚨。”卜碩將器刃對準魏桂,語氣嚴肅。
魏桂怎么也沒想到一直在面前的村長就是要找的人,詫異到說不出話。
“要是敢輕舉妄動,就會人頭落地。”藏在暗處的吉瑯櫻從后將佩劍架到卜脖頸旁。
卜碩下意識緊繃起身體,渠良及時挑落他的叉戟,又挑落他的假發,剝落他的假胡子。
“你們是誰”卜碩立刻抬手捂住光頭。
三人一同摘下面紗,對他俯身抱拳行了禮
“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卜碩松了口氣,重新裝扮好后,也無奈承認了身份。
他將三人帶回房屋中,疑惑道“沉氏找血書我能理解,可你們為何要找血書”
“我們要扳到沉氏,讓殿下復位。”吉瑯櫻如實回答著,也將先前的計劃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