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換班還有半時辰不到,長時間值守的士兵們都昏昏欲睡。
渠良躲在暗處吹毒針,吉瑯櫻和魏桂成功將廊道上的士兵抹脖。
兩人闖入牢獄當中,兩位士兵剛睜開雙眸就被刺倒在地。
魏桂松解開捆綁熾炎的麻繩,吉瑯櫻將叉戟交給熾炎,摘下面紗說道“是我們,得快些走。”
四人一同跑出刑拘牢獄,路過的兩位宮女驚慌尖叫。
沉堅迅速帶兵追趕,吸引注意力的魏桂和渠良往反方向跑。
逃向秘密通道的吉瑯櫻和熾炎卻被沉岳堵截。
禁衛軍小隊圍堵熾炎,沉岳則與吉瑯櫻纏斗在一起。
他很快就認出了那雙堅韌的琉璃瞳,咬牙一刀劃在吉瑯櫻的腳踝。
吉瑯櫻吃痛坐地,解決禁衛軍小隊的熾炎及時打落沉岳的彎刀,“你先走”
沉岳看著吉瑯櫻滴血的傷口,并未著急追趕。
而熾炎的叉戟打在他肩膀,趁著他踉蹌期間,迅速撐著叉戟翻越圍墻。
吉瑯櫻一瘸一拐地推開木門,才發覺到了耀明殿側院。
迎面而來的席景宥停下腳步,御前護衛拔劍指向吉瑯櫻,谷挽則扒下了她的面紗。
眾人皆是一驚,御前護衛垂放下劍,谷挽也退了一步。
席景宥迅速上前攙扶上吉瑯櫻,“你怎么會在這怎么會受傷”
吉瑯櫻沒作回答,遠處傳來林坤的聲音
“刺客跑不遠就算是耀明殿也要搜”
席景宥心頭一緊,“藏到朕的宮殿,朕保護你。”
“這樣會讓陛下也落入險境的。”吉瑯櫻的聲音很虛弱,眸光熠熠。
“先躲到沐浴堂吧。”谷挽提議道。
席景宥橫抱起吉瑯櫻邁開疾步,殊不知吉瑯櫻的傷口一路都在滴血。
他將她輕放在浴池屏風后,用衣袍錦帶為起包扎,關切道“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
吉瑯櫻望著席景宥心疼的表情,實在不忍將他卷入紛爭。
與此同時,沉岳沿著血跡到達了沐浴院,不遠處的昱顯則用劍劃破了手掌。
“陛下,沉岳將軍正往這兒來。”谷挽著急稟報道。
“攔住他,決不能讓他進來。”席景宥關緊大門,又蹲到吉瑯櫻面前,“瑯櫻,你再撐一撐,人一走朕就叫御醫啊。”
“奴婢沒事。”失血過多的吉瑯櫻臉色變得蒼白,視線也逐漸模糊。
她用力搖了搖頭,努力保持著清醒。
席景宥靈機一動,將沐浴花瓣全部散進浴池,又把吉瑯櫻抱緊浴池。
“陛下正在沐浴,沉岳將軍不能進去。”
“不想死就少廢話”
門外傳來劍鞘相逼聲,沉岳強行闖入了沐浴堂。
“沉岳將軍,你這是做什么”褪去衣物的席景宥仰靠在浴池邊緣,吉瑯櫻被他藏在花瓣之下。
“有人劫獄,我來追捕。”沉岳四處環顧著,語氣嚴肅。
“啊,這樣啊”席景宥吸了吸鼻子,故作無謂又氣惱,“那你看到了,這兒只有朕。”
“不過,陛下為何深更半夜沐浴”沉岳不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