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崎嶼的言翊莫名落馬,心中惶惶不安,“書信已不通數月,犀牛你回禹看看吧。”
與此同時,禹國飄零秋雪。
擺脫追兵的渠良找到了尚有一絲氣息的魏桂。
吉瑯櫻躲在山洞中,經歷了撕心裂肺的痛楚早產下一名右足底有一顆桃心胎記的男嬰。
她視如珍寶,時刻將其護在懷中,“孩兒,在你父親未給你取名之前,你就叫心兒吧。”
林坤已帶著軍隊在山林間搜索多日,終于找到了吉瑯櫻藏身的山洞。
吉瑯櫻剛忙將玨喜的銅鏡塞入懷兜,前頭背著崎嶼宮女們的家書,后頭背著心兒開始奔逃。
林庫將她圍堵到層疊山崖,她撿起地上樹枝擊退了兩名禁衛軍,另一名禁衛軍在落崖之前攥上了心兒所在的包袱。
“孩兒”吉瑯櫻痛楚吶喊著,可心兒已落入禁衛軍的懷中。
林坤在這時用弓弩擊中了吉瑯櫻的胸腔,吉瑯櫻踉蹌掉落懸崖,凝望林坤的琉璃瞳中升騰熊熊烈火又宛如極地寒川。
林坤得意地哈哈大笑,總算是報了當初戲耍之仇。
“將軍”柯宗在這時跑來,語氣焦急,“有個漏網的宮女已跑回宮中了”
林坤心頭一緊,立即趕往惡俗小廝們埋伏的小道。
藏在暗中的熾炎往崖下望了眼,吉瑯櫻摔趴在懸崖凸出的泥石上,手指還有知覺。
栗婳的尸體被搬上板車,其余宮女的尸體就這樣被扔在荒郊野嶺。
“都處理好了,我們快回去吧。”柯宗緊張說道。
“要不要去收阿鷹的尸體沉岳將軍看到了,會很開心的。”林坤歪脖盤算著。
“來不及去懸崖之下找她的尸體了,我們還得回稟皇后娘娘啊”柯宗加快語速否決道。
林坤拔劍擱在柯宗的胳膊,又揮在自己的大腿。
“將軍,你這是”吃痛的柯宗不明所以,緊緊捂著傷口。
林坤皺眉咬牙,解釋道“為了活命,只能這樣了。”
兩人率領著軍隊回宮,而藏在大樹后的渠良聽到了一切。
他哭喪著臉,內心萬般愧疚。
潤圣殿。
聽聞吉瑯櫻跟隨栗婳出宮的席景宥在床榻前來回踱步,莫名心神不寧。
谷挽帶著北珞素進入,灰頭土臉的北珞素臉上還掛著淚痕,將山賊之事告訴了席景宥,包括栗婳去世的消息。
“瑯櫻呢瑯櫻還活著嗎”席景宥濕潤了眼眶,無比焦慮。
“她和我一同跑了,應該還活著。”北珞素哽咽著,語氣怯弱。
席景宥松了口氣,但懸在心口的石頭仍然未落。
“陛下,禁衛軍他們也回來了。”谷挽恭敬提醒道。
“朕親自去面見他們。”席景宥狠厲了雙眸,面色陰郁。
露天朝圣廣場上,林坤一見席景宥就雙膝跪地,大喊道“末將最該萬死啊”
“你到底是怎么當護衛的”沉岳假意呵斥道。
“末將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林坤佯裝懊悔地哭喊,“美人娘娘說是內急,我們禁衛軍就退到了山林中,沒想到就被山賊埋伏了啊”
“馬上召集禁衛軍,追捕殺害美人娘娘的山賊。”沉岳側身面向沉堅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