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要去。”席景宥及時要求道。
“陛下出宮要征求父親的同意,您還是把這事交給臣就好。”沉岳婉拒了席景宥,帶走了林坤等人。
席景宥看向身后的達荀,嚴肅道“你出宮尋找瑯櫻,她一定知道這幕后主使。”
“是,陛下。”達荀應聲后退下。
席景宥頹然走向板車,掀開了蓋在栗婳臉上的白布。
他哽了哽喉嚨,愧疚與悲憤無限蔓延。
這是他從未愛過的女人,可卻為了他豁出了性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席景宥的淚水奪眶而出,也暗自攥緊了拳頭。
而沉岳在走回禁衛軍營的途中決定將惡俗小廝們全部殺之滅口。
想要拍馬立功的林坤還說出了用弓弩擊射吉瑯櫻心臟的事實。
沉岳猛地掐上林坤的脖頸,怒目圓睜道“誰允許你殺她的我說了活捉你聽不懂嗎要殺也是我來殺”
喘不過氣的林坤睜抬著雙眼,驚恐慌亂,“將軍,將軍饒命”
沉堅及時勸說道“大哥,林坤也盡力了,反正那女人活捉回來也是要死的。”
沉岳小喘著氣,用力將林坤推搡出去。
他緊咬著壓根,雙目腥紅。
夜色濃重,山間霧氣飄渺。
尋找吉瑯櫻的渠良碰上了同樣目的的達荀和昱顯。
三人一同前往時萱所在的青凌寺,將皇后的罪行全盤托出。
“披著人皮居然能做出這等狠辣之事”時萱不自覺流下眼眶,憤慨又哀痛,“居然能殺害懷有龍種的嬪妃”
“陛下獨自承受這一切,實在無比痛苦啊。”達荀皺眉抽噎道。
“近來陛下已穩重許多了,但你還是要告訴他,不要忘記痛苦,但不能表現出憤怒。”時萱板起臉色,語氣認真,“時機未到,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結束了與時萱的會面,渠良又帶著達荀前往藏身之所。
床上的魏桂依舊昏迷不醒,達荀為其診斷后,無奈嘆息道“能保下一條命已是神明慈悲了,但往后和我們一樣了。”
渠良明白達荀話意,難過地留下眼淚。
天際破曉。
被熾炎救下的吉瑯櫻在懸崖之下的廢棄廟宇中清醒。
“你還真是命大,要不是這面銅鏡,你就死了。”熾炎拿著布滿裂痕的銅鏡,裂痕出抽出了一角白。
尋不到心兒的吉瑯櫻像是沒聽見一般,呆滯又慌忙地走出廟宇。
熾炎緊跟在后,才聽見她嘴里念叨著“孩兒”。
“我沒看見什么孩兒啊”熾炎抓上吉瑯櫻的胳膊,“你還虛弱,不能吹風啊。”
吉瑯櫻用力甩開熾炎,急匆匆跑到淺河邊,禁衛軍的尸首在這兒,包裹心兒的包袱卻空空如也。
“心兒你在哪”吉瑯櫻宛如發了瘋般踏入河水之中。
“孩兒說不定已經死了啊”熾炎只想將吉瑯櫻拖回上岸。
“我的孩兒不會死的”吉瑯櫻絕望哭喊著,最后虛弱跪倒在冰冷河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