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谷挽趕忙扶住席景宥,“快喊御醫”
席景宥昏迷在榻,沉諸等人都趕來了。
御醫診斷席景宥憂思過度,患上了失語癥,且不知何時才能恢復。
沉諸喝退了其余人,坐到榻沿冷笑著,“反正圣令都是由我頒布,陛下能否說話并不要緊,保重好龍體吧。”
寺宇庵。
略施粉黛的沉韻如從前那般清雅,但她的心早已不似從前。
經歷多時的治療,她的脊背印著灰黑燙痕,每每都要咬著絹帕忍過疼痛。
“皇后娘娘,咱們回宮吧。”阮香小心翼翼勸說道。
沉韻一口氣喝下湯藥,“御醫,是如何說的”
“就算華佗轉世,娘娘您也無法妊娠了。”軟香垂著眼簾,面露愁容,“把衣裳里的枕頭取下吧。”
“你去找一個剛出生的胎兒,不管怎樣,都要找到”沉韻睜抬著雙眸,態度堅決。
“娘娘,回宮之后可以說是御醫誤診就相安無事了啊。”阮香耐心勸導著。
“陛下往后會納入更多嬪妃的,到時人人都會有喜,難道要本宮像殺栗婳那樣,把她們都殺了嗎”沉韻扯出一抹苦笑,淚水滑落在臉頰,“本宮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竭盡全力地去爭,去搶。”
說完,她在阮香的攙扶下去神明堂參拜。
門外驀然傳來嬰兒的哭聲,沉韻微張開嘴,不可思議道“是本宮出現幻聽了嗎”
她急匆匆地跑出堂外,只見一位尼姑抱著小嬰兒。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好小。”沉韻接抱過嬰兒,眼里滿是慈愛。
“孩子的父親摔死在河邊,我就抱回來了。”尼姑嘆息著回答,“像是還未滿月,真是可憐。”
“讓本宮照看他吧。”沉韻笑著提議道。
“啊”尼姑不明所以。
“娘娘快要分娩了,所以格外疼愛小孩。”阮香及時找補道。
尼姑點了下頭,“那就勞煩皇后娘娘了。”
一連幾天,沉韻都對這孩兒愛不釋手,也決定將其收養。
阮香卻覺得這是來路不明的孩子,不知成人后會是何樣,不宜收養。
“不許胡說”沉韻怒目向著阮香,“這是神明看本宮誠心誠意送來的孩子。”
“可是,這寺宇庵中的出家人都知道這孩子的存在啊。”阮香再次提出異議。
“死人是說不了話的,這兒的出家人不過三人。”沉韻的笑容逐漸瘋魔,“你要是不敢動手,就本宮親自毒殺他們。”
阮香怕地直發抖,甚至擔心沉韻也會將她殺害,便答允道“怎能讓皇后娘娘的雙手沾上鮮血呢奴婢會完成的。”
沉韻滿意地看向嬰兒,“從今往后,你就是本宮的兒子,本宮可是皇后啊。”
與此同時,逃亡的吉瑯櫻和熾炎遇到了南疆黑利組織
倭頗。
兩人被倭頗人員被蒙汗藥迷暈,為首的瘸子領隊洪十見吉瑯櫻漂亮,想著能賣個好價錢。
倭頗車馬停在丞相府邸門口,吉瑯櫻和熾炎連忙縮進草履,豎耳聽著洪十和沉岳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