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窺探吉瑯櫻撫琴的模樣,也會在晨曦下對著她的優美舞姿嘆息。
每在這種時刻,他的思緒都不再如往常那般清晰。
“不覺得驚艷嗎”決泰走到決堯身邊,“無論是禮法還是藝道,她沒有學不會的。實力聰慧是一方面,可她的努力和堅持才是最可貴的。你是時候接受她了。”
決堯沉著臉色走到吉瑯櫻面前,冰冷無溫道“你這算得上跳舞嗎其他秀女可都是禹國最高家族的女眷。倘若就這點三腳貓功夫,就趁早放棄吧。”
說完,他將雙手背到身后,轉身走遠。
吉瑯櫻并未因此受挫,反而變地更加努力。
崎嶼,靶場。
言翊拉著長弓,總是想起和吉瑯櫻相遇的時光。
他教她玉笛,她教他長弓。
那樣的歲月靜好的日子終究是回不去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言翊無力地垂放下長弓,再次陷進悲傷。
“殿下,沉岳將軍帶著沉諸丞相的外甥女來了。”戎爾前來稟報道。
隱藏懷念的言翊昂脖閉了閉雙眼,去往隆宴堂與沉岳相聚。
兩人對坐在錦桌前,和睦的氣氛下各懷心思。
“世事難料啊,想不到我們能成為一家人。”沉岳自顧自斟著酒,暗喜言翊也沒有得到吉瑯櫻。
“瑯櫻她死了。”言翊故意試探道。
沉岳皺了皺眉,眼里閃過一瞬傷痛。
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地回應道“是嗎那丫頭可是個好部下,真可惜。”
“既然我們是一家人了,請你幫我找出對瑯櫻下手的人,我要親手殺了他。”言翊冷著雙眸,下達出通牒。
對吉瑯櫻的愛意被他深埋心底,他也銘記吉瑯櫻的痛苦,遲早將這些痛苦千倍萬倍地還給沉氏一族。
沉岳心頭一緊,強裝笑意,“好,我會盡力找出兇手。”
言翊這才舉杯喝了第一口酒,“我復位之事,進展如何”
“再等等吧,父親會給你傳來好消息的。”沉岳主動與言翊碰杯,心緒不定。
沉諸本想控制收納言翊,可林坤殺害吉瑯櫻的事讓言翊成為了定時炸彈。
要是那天東窗事發,他這幕后主使定然逃不了干系。
早春的夜飄起連綿細雨,滋潤著同一片天地。
挑燈夜讀的吉瑯櫻全神貫注著,并未發現決堯開啟了書房門。
想要查閱書籍的決堯又悄悄關上房門,打算天亮了再來。
可天際破曉時,吉瑯櫻已趴在書桌上睡著。
決堯好奇走進書桌,她手邊的兵法讓他輕哼出淺笑。
這女子,居然還看男兒家的書籍。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