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扮演乞丐的渠良和犀牛穿地破破爛爛,滿臉灰土。
見戎爾騎馬而來,喬裝殘疾的渠良一瘸一拐地上前,身旁跟著喬裝瞎子的犀牛。
“大人,行行好吧,給點吧”
“求求給點吧”
洪十沒有理會,戎爾將裝有信息的荷包丟進渠良的破碗里,板著臉色走遠了。
夜幕四合。
言翊帶著犀牛幫的惡俗小廝們埋伏在月石場途中。
馬蹄車輪聲越來越近,言翊射出了一支火羽箭。
假銀票隊伍停下了,護送武者拔出了武器。
為首的獨眼男抬手示意安全無礙,言翊等人從草垛叢林中走出。
“距離亥時還有一時辰,你們怎么提前到了”獨眼男友好寒暄道。
“銀票呢”言翊沉著臉孔,語氣冰冷無溫。
“都在箱子里。”獨眼男拍了拍手,護送武者把裝有銀票的箱子搬到言翊面前。
開箱一看,全是假的崎嶼銀票。
獨眼男拿出一張走向言翊,自豪道“這批可算是最好的,和真的一模一樣。”
言翊向犀牛使了個眼色,犀牛一大刀砍在獨眼男后脊。
獨眼男應聲倒地,兩幫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犀牛幫惡俗小廝愈戰愈勇,血流四濺。
渠良回避了滿地尸體,而言翊卻凝視著戰場。
他不再心慈仁善,盡管護送武者只是拿錢辦事,但他也一個不留。
禍害崎嶼的人,都不能留。
皇宮,景祥殿。
沉韻抱著承崢,心情大好。
她在每一位嬪妃身邊都安排了自己的宮女加以監視,還準備讓嬪妃們都受她嚴厲的“教育”。
“皇后娘娘,可陛下今晚要從新晉美人中選一位到潤圣殿侍寢呢。”阮香小心翼翼提醒道。
沉韻心頭一緊,收斂了笑容,“龍體不適,就不能侍寢了吧”
話音落下,承崢莫名哭了起來。
與此同時,時萱到達潤圣殿詢問席景宥會選誰侍寢之事。
席景宥一想到能和吉瑯櫻同床共枕,就不免緊張了起來。
他眨巴著眼睛瞥開目光,很是羞澀。
不明所以的時萱關懷道“陛下龍體不適嗎”
席景宥趕忙搖了搖頭,清雋的臉蛋微微泛紅。
時萱以為他是龍體不適,再次說道“那就延后侍寢吧。”
席景宥向谷挽使了個眼色,谷挽即刻會意道“太后娘娘,陛下的意思是愿意遵循皇室法度,就今晚侍寢。”
“是嗎陛下。”時萱及時反問道。
席景宥連連點頭,想要裝作嚴肅卻總止不住笑容。
“那陛下認為,林美人如何啊”時萱認為林美人是個好生養的身材,所以這般提議。
席景宥又對谷挽使了個眼色,谷挽再次說道“陛下中意吉美人,娘娘她曾是陛下的御前宮女,深的陛下的心意。”
“那就去通傳吉美人吧。”時萱忍不住放大笑容,像是獲得了意外之喜。
吉瑯櫻代表的嶸城本就是她最屬意的,自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