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話就是后宮的規矩,明白了嗎”疲累的沉韻把鞭子丟在地板,環顧起在場的每一位妃嬪。
“是,皇后娘娘。”
妃嬪們心驚膽戰,連頭都不敢抬。
“都退下吧”沉韻聲嚴厲色著。
除了吉瑯櫻,其他妃嬪都灰溜溜地逃走。
沉韻輕蔑哼了聲,緩步繞到吉瑯櫻身側,居高臨下道“皇宮是個怎樣的地方,你現下明白了吧”
吉瑯櫻淺吸了口氣,盡管背脊的火辣生疼,她還是昂脖抬眸直視向沉韻,“皇后娘娘的教誨,臣妾銘記于心。”
“你這丫頭,倔強有骨氣。”沉韻冷著臉色,并沒有得逞的喜悅,“本宮會好好盯著你,謹慎為人。”
說完,她提裙快步離開。
北珞素第一時間沖到吉瑯櫻面前,將她攙扶起身。
“我的衣服,拿來。”吉瑯櫻輕聲小喘道。
魏桂將粉桃錦裙披到吉瑯櫻肩上,吉瑯櫻卻不滿意,獨自吃力地伸臂套袖,還系緊了腰間絹帶。
這是身為嬪妃的體面,她絕不會狼狽見人,平白被人恥笑。
她挪著小步回殿,在竹廊遇見了決堯。
“吉美人,兄長想要見你。”
客宮。
“瑯櫻,你哭了嗎”決泰平靜的語氣中是不易察覺的憐惜。
“我早已沒有眼淚。”吉瑯櫻撐扶著椅背,聲音虛弱。
“相比起鮮血,敵人更加嗜淚。”決泰將金創藥遞給陪同而來的達荀,“你得隱忍。”
“仇恨亦或是身體的疼痛,我都能忍。唯獨忍不下委屈,這是自尊的底線。”吉瑯櫻不原就此罷休,她不能平白無故被毒打一頓,她睚眥必報。
夜幕四合。
席景宥趁著夜色偷摸來到隆福殿。
剛躺下的吉瑯櫻想要行禮,就被席景宥阻止了。
而吉瑯櫻還是想要坐臥起身,席景宥只好為她墊上軟枕。
“對不起。”席景宥側身坐在榻沿,緊緊握著吉瑯櫻冰涼的手,“是朕無能,才讓你受苦。”
“臣妾會成為陛下的力量,而陛下也要相信自己能成為臣妾的力量。”吉瑯櫻對席景宥擠出一抹微笑,眸光堅韌,“明日請安,還請陛下前往景祥殿,臣妾會讓您會知曉您的力量。”
翌日。
由于沉韻愛睡懶覺,請安時辰被改到午膳前,這也讓吉瑯櫻有了立威的時間。
宮女們嬉笑著受罰的吉瑯櫻,魏桂突然攔住她們的去路,嚴肅道“吉美人找你們。”
一眾宮女被帶到隆福殿倉庫,坐在木箱上的吉瑯櫻坐姿優雅,清秀的臉頰白里透紅,絲毫沒有受罰之后的病態。
“昨日皇后娘娘要祭祀母親,為何你們要對本宮隱瞞,還故意將本宮打扮地比往常華麗”吉瑯櫻嚴厲質問著,再也不想心慈手軟。
宮女們低著腦袋,縮著肩膀和脖頸默不作聲。
“說出幕后主使,本宮或許能饒你們一次。”吉瑯櫻從水袖中拿出了皮鞭。
“奴婢,奴婢是真不知道啊。”大腦門宮女顫抖著回答道。
“本宮想著你們也是聽從上頭做事,不想降罪于你們。”吉瑯櫻緩緩站起身體,一步步向宮女們靠近,“可你們卻說不知道對本宮說謊也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