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見狀,五味雜陳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柳若梅。
其實柳若梅并不是一個大奸大惡的人,與景世清和離陽的罪行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看著她為屠明月擔憂的樣子,屠蘇蘇心中泛起了波瀾。
屠蘇蘇蹲下身去,推開了柳若梅的手,盯著她的眼眸,沉聲道“屠夫人,我已經說了只要隨著大軍尋找,還或許能尋到人,可你若是再哭下去,明月姐姐怕是已經到了邊境。”
柳若梅聞言,立馬止住了哭泣,抹去眼角的眼淚,朝屠纮投去一個眼神。
只見屠纮微微的點了點頭,柳若梅見狀,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屠纮身后。
兩人相視一眼后,屠纮便朝眾奴仆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院子里。
屠蘇蘇一臉懵逼的看著屠纮帶著奴仆遠去,匆匆的來又匆匆的去,還以為要多費一番功夫應對。
不過現在屠蘇蘇才懶得猜測屠纮的心思,當務之急還是陳世卿逃脫死刑。
離陽存了心思要保全陳世卿,這對屠蘇蘇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其實朝堂勢力屠蘇蘇大抵都清楚。
無論是簫如玉,還是離陽,支持他們的背后都是世家貴閥。
世家貴閥不除,大燕就無法新生。
仔細想來,屠蘇蘇心底也明白陸曜的無可奈何,可是她就是氣不過。
早知道那日在大牢中,應該對陳世卿先下手為強。
劉萬里見屠蘇蘇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眉頭緊皺,一臉擔憂的追問道“蘇丫頭,人都走了,你還哭喪著臉做什么”
屠蘇蘇長嘆一口氣,“師父,我和陸曜吵架了我還氣得把官給辭了”
劉萬里聞言一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拍了拍日漸圓潤的肥肚道“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小兩口吵架是自然的,以我看床頭吵架床尾和,蘇丫頭,你別繼續和陸小子置氣”
劉萬里話還沒有說完,只見秦月娥走上前來,一把掐住劉萬里的耳朵,氣呼呼的罵道“你這個老頭子跟蘇丫頭胡說八道什么”
劉萬里吃痛的嘶牙裂嘴了起來,捂著被揪紅的耳朵,委屈巴巴的道“夫人,痛痛痛”
早在半個月前,在屠蘇蘇的幫助下,秦月娥和趙恒已經脫離了奴籍。
因在先帝的喪期中,劉萬里和秦月娥便沒有打算婚禮,在眾人的見證下,簡單的拜了天地。
秦月娥松開了手,走到屠蘇蘇面前,輕聲的安慰道“蘇蘇,你要是覺得和陸曜在一起心里委屈,有什么話就跟師娘訴訴苦,別憋在心里,咱倆都是女人,別委屈自個兒。”
屠蘇蘇無奈的笑了笑,她明明只是簡單的說自己與陸曜只不過是吵架了而已,一個二個立馬擔憂了起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被夫家給休棄了。
“師父師娘,我和陸曜只是吵架了而已,又不是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屠蘇蘇哭笑不得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