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屠蘇蘇解釋了一遍,但是秦月娥還是不相信。
將她拉到一旁,低聲道勸慰道“蘇蘇,別怪師娘說話難聽,今時不同往日,陸曜如今是大燕的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蘇蘇你從小長在鄉野,性子灑脫,看不慣宮里的那些彎彎繞繞,上不得臺面的算計,自然免不了吵架磨合。
愛一個人應當多一些信任”
屠蘇蘇聞言,頓時無語凝塞。
原本是想來躲清閑,沒想到被師父和師娘纏著問關于兩人之間事情。
屠蘇蘇只好回到了落棠園中。
此刻落棠樹花開滿樹,朵朵花香。
大狗還在大理寺擔責,并未與屠蘇蘇一同前往陸曜府上。
此刻空蕩蕩的院子里,只有屠蘇蘇一人。
一種熟悉的孤寂感涌上心頭,做鬼百年,屠蘇蘇原以為早已適應了孤獨的感覺。
沒想到盡管重活一世,孤獨是無法避免的。
屠蘇蘇正準備回到屋子中,剛走到海棠樹下,就感覺到頭頂被什么東西砸中。
伸手一摸,一顆花生米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屠蘇蘇仰頭望去,只見容景笑意盈盈的躺在屋檐上,低頭看著她。
只見海棠樹茂密的樹枝已經攀附在屋檐的一角,遮住了容景的身影,難怪屠蘇蘇一進門并沒有發現異常。
只見容景搖了搖手中的酒壺,示意著屠蘇蘇爬上來一同喝酒。
屠蘇蘇見狀,立馬搬來梯子爬了上去。
腳踩著瓦片,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屠蘇蘇身手矯健的坐到了容景身旁。
笑瞇瞇地接過了他遞給來的酒壺,仰頭便喝了一大口。
一股辛辣從胃里猛地竄到了腦門,整個人立馬精神了起來。
良久過后,一種淡淡的甜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好似一種小貓撓心的感覺,令人十分的上頭,讓人忍不住想喝第二口。
這酒初時辛辣,回味甘甜,屠蘇蘇雖說不喜喝酒,但也喝過的酒不下二十幾種味道。
而容景給的酒,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屠蘇蘇一臉好奇的端詳手中的酒壺,只見酒壺白玉雕成,晶瑩剔透,瓶身在陽光中還透著光澤,好似天宮上的瓊漿玉液,勝過人間凡品。
好奇的追問道“容大哥,這是什么酒啊感覺挺不錯的是那家酒坊釀的,趕明我買它幾大缸,存起來慢慢喝。”
說完,屠蘇蘇又仰頭喝了一口,發出了滿足的感嘆聲。
容景笑瞇瞇的拿走了屠蘇蘇手中的酒,放到一旁,沉聲道“此酒名叫忘憂,酒雖好,但后勁大,不可多飲”
“放心,我對自己的酒量心里清楚得很,本姑娘行走江湖,千杯不醉的名號也不是吹來的。”
說完,屠蘇蘇作勢去搶放在容景身旁的忘憂酒。
容景無奈的笑了笑,把酒遞還給了屠蘇蘇,“你還在生陸曜的氣啊不就是一個陳世卿而已嘛,這人不值得你倆為他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