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聞言,眉頭微挑,扭頭望向容景,質問道“陸曜都告訴你了”
容景搖搖頭,“那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陸曜這人是屬悶葫蘆的,我剛好路過,恰好碰上你倆吵架而已。”
屠蘇蘇聞言,眼睛微瞇了起來,目光審視著容景,似乎在揣測話里的真實性。
容景見狀,哭笑不得。
“好了,跟你說實話,我是有事找陸曜商量,沒料剛好撞上了你們倆吵架了。”
“其實容大哥,看見了也無妨。”屠蘇蘇長嘆一口氣道。
容景自然看出了屠蘇蘇此刻低落的情緒,整天見她都是嘻嘻哈哈的樣子,突然傷感起來,還挺讓人意外的。
“蘇蘇,我也不知該怎么勸慰你我知道一直想讓身邊的人活得開心,快樂,但是若是你覺得累了,便放開手,你看天上的太陽不會因為你,明天就不會照常升起,或許放開手,會活得輕松一下。”容景沉聲道。
其實他很明白屠蘇蘇為何難過起來,不是因為陸曜的緣故。
而是這個腐爛的朝堂,輕而易舉的保下了一個殺人犯,律法不會懲罰他們,反而為他們保駕護航。
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平頭老百姓,無處伸冤,真相永沉黑暗之下,免不得讓人心涼不已。
屠蘇蘇抬眸,望向頭頂被烏云遮住的天空,眼看著大雨就要來臨。
“這忘憂酒為啥喝了之后,還是忘不掉心中的哀愁。”屠蘇蘇突然問道。
容景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一臉寵溺的捏了捏屠蘇蘇的臉頰道“傻姑娘,世間那有可以忘掉憂愁的酒啊酒不醉人人自醉罷了”
屠蘇蘇臉上閃過一絲落寞,輕嘆道“真可惜”
容景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摸淺笑,拿起身旁的酒壺,仰頭飲了一大口。
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衫上,灰白的衣衫上立馬綻放了朵朵水漬花。
容景豪無形象的伸手抹掉嘴角沾上的酒漬,突然說道“蘇蘇,我要離開京城了”
此話一出,猶如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了一顆小石子,激起陣陣波瀾。
“為什么”屠蘇蘇睜大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追問道。
“蘇蘇,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與先帝做的那場交易嗎”容景笑著看向屠蘇蘇,沉聲道。
“所以你的條件就是換取自由”
容景點點頭,目光看向了街道上綿綿不絕的修建的屋子,高大的皇宮城墻顯得格外的突出,四四方方的,就像是巨大的牢籠。
“蘇蘇你看,這京城真像是一個關押我的牢籠啊”
屠蘇蘇自然清楚容景話里的含義,被簫如玉當作棋子一樣控制二十多年,連自己都沒有,何談自由
所以屠蘇蘇從心底為容景感到高興。
“容大哥,恭喜你自由了,從今以后行走江湖提我的名號,保管立馬嚇破七八個小嘍啰的膽子。”
屠蘇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十分夸張的吹噓道。
容景聞言,笑得合不攏嘴,追問道“不知蘇蘇行走江湖用的什么名號啊”
屠蘇蘇伸出手掌,數著手指,一臉神神秘秘的道“像什么千面毒圣花千毒,十大惡賊之首丘淵,食人鬼黑貓,提這些都不好使,反而容易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