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見狀,臉上沒有驚訝的神色,仿佛陸曜的昏迷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見他不緊不慢的走到兩人身前,對屠蘇蘇沉聲道“陸曜只是太累了,一個月不眠不休的來連軸轉,身子都拖垮了
蘇蘇,你在屋子里找張床,讓陸曜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屠蘇蘇點點頭,看指著自己的屋子道“容大哥,去我屋子里吧”
容景并沒有客氣,直接從地上抱起陸曜,往閨房走去。
陸曜身子比往前消瘦了幾圈,即使容景這樣的文弱大夫,都能毫不費力的抱著他進屋。
將陸曜放到床上后,容景撕開了他胳膊上的衣袍,似乎準備處理傷勢。
只見他打量著屋子的四周,不知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很快,容景的目光停留在放在角落里的畫卷上。
只見他走了過去,抽出畫卷上木軸,不知在陸曜胳膊上做了什么。
只見他將木軸與陸曜的胳膊綁在了一起,做完這些后,容景打了個哈欠,從床邊站了起來。
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后,對屠蘇蘇叮囑道“骨折問題不大,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短時間內是手不能拿東西的,日后怕是要麻煩蘇蘇多多照顧陸曜的衣食。
比如像是穿衣服,拿筷子吃飯之類,都怕是要人代勞”
容景說完,還觀察了一些屠蘇蘇的表情,見她眉頭微皺。
便打著哈欠,懶洋洋的道“我不行了,年紀大了熬不起夜了,蘇蘇,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找你喝酒。”
說完,容景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跑出了門外。
屠蘇蘇一臉懵逼的看著容景消失在院子里的背影,見他那副神情,仿佛自己要吃了他似的。
容景離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陸曜和屠蘇蘇兩人。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兒,屠蘇蘇托著下巴,一臉花癡的端詳著陸曜。
挺立的鼻峰,淺薄的嘴唇,修長的下顎線,恰到好處的五官,俊朗的容顏仿佛是一件藝術品,讓人挪不開雙眼。
屠蘇蘇沉迷在陸曜的顏值中無法自拔,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心中對陸曜是越看越喜歡
月光從窗外灑了進來,與屋子里的燭光相交輝映,一種曖昧的氣氛蔓延在空中。
在粉紅色泡泡的驅使下,屠蘇蘇心頭一股氣血涌上腦門。
醉意襲來,屠蘇蘇俯下身去,淺淺的吻在了陸曜的薄唇上。
良久之后,屠蘇蘇心滿意足的撐起身子,抬手拭去嘴角的濕潤。
此刻,屠蘇蘇的臉頰猶如猴屁股一般,紅得滴血。
幸虧陸曜昏迷著,不然這副樣子被他瞧了去,屠蘇蘇豈不是要羞愧死。
然而這一幕被飄進屋子里的阿鳶瞧得正著。
看到屠蘇蘇正在干壞事,阿鳶立馬背過身去,磕磕巴巴的解釋道“你們繼續,我什么也沒有看見”
說完,阿鳶還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似乎為自己的話增加可信度。
被阿鳶撞破這一幕,屠蘇蘇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要是能重來,屠蘇蘇就算是腦袋被驢踢了,不敢再偷偷摸摸親人了。
也不知道世間上有沒有后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