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轉過身來,一臉壞笑的飄了過來,雙手抱在胸前。
目光落在床上的兩人,忍不住調笑道“蘇蘇,你這是要對陸大人做什么呀”
屠蘇蘇故作鎮定,掘起小嘴,磕磕巴巴道“我我陸曜又不是外人,他是我未婚夫君,我親他又不犯法”
“我又不是大嘴巴,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除了你和大狗能看見我之外,就算是我說了,其他人未必能聽得見,看得見。”阿鳶笑著道。
見阿鳶信誓旦旦的保證,屠蘇蘇放下心來,其實她不怕被外人胡編亂造,就怕陸曜聽了會多心。
陸曜已經夠累了,屠蘇蘇不想讓他再擔憂了。
自那日與陳世卿相見后,阿鳶一改愁容,臉上時刻都多洋溢著燦爛的微笑,似乎已經走出了困籠。
屠蘇蘇心中猶豫要不要將陳世卿的事情告訴她。
思來想去,屠蘇蘇決定不作隱瞞。
“阿鳶,有一件我要告訴你”屠蘇蘇抬眸看向阿鳶,觀察著她的神情道。
阿鳶聞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神情十分淡然自若,似乎猜測到屠蘇蘇接下來要說的話。
“蘇蘇,不用說了,大狗已經告訴我了”
阿鳶看向窗臺月色,眼眸閃過一絲冷意,沉聲道“蘇蘇,古人常說陰陽兩重天,我已經不可能在復生。
這些都來說已是上輩子的事,就讓陳世卿好好的活在人世贖他的罪孽吧”
“阿鳶,你明明不用這么委屈自己的”屠蘇蘇一臉同情的望著阿鳶落寞的背影。
屠蘇蘇想不明白,阿鳶為何突然原諒了陳世卿。
在她看來陳世卿這種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人渣,就活該千刀萬剮。
阿鳶笑著搖搖頭,“蘇蘇,我不是放過陳世卿,我是放過我自己,或許這就是我的命,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樣遇到陸大人就好了”
說完,阿鳶的目光投落在陸曜和屠蘇蘇的身上,眼眸中帶著羨慕的神色。
阿鳶曾經想過若是自己遇到了人與陸曜一樣,或許就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見阿鳶放下心中仇恨,屠蘇蘇走到她的身旁,輕聲勸慰道“阿鳶,你一定會遇到一個真心愛你,對你不離不棄的愛人的”
阿鳶聞言,臉頰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一臉自信十足的點點頭,夸贊自己道“那是當然了,好歹我也是天下第一琴師”
“可惜了,我沒能聽過阿鳶的彈的曲子”屠蘇蘇一臉失落的道。
“水靈兒的琴師有我幾分真傳,早已時日琴極必在我之上,日后蘇蘇想聽曲子,就讓水靈兒彈給你聽吧”阿鳶笑著道。
屠蘇蘇聽出阿鳶話里的言外之意,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這幾日正是阿鳶投胎的日子
“阿鳶你該不會要去投胎了吧”屠蘇蘇一臉激動的追問道。
對于這件事,屠蘇蘇心底還沒有做好準備。
阿鳶搖搖頭,“陰司說我恢復了生前記憶,是不能投胎的,要得下一次機會”
屠蘇蘇聞言,神情中閃過一絲慌亂,因有百年的記憶,屠蘇蘇深知若是這一次錯過了,下一次投胎的機會虛無縹緲。
很有可能會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機會乃是機緣,無人能看透,屠蘇蘇只好將此事壓在了心底,沒有和阿鳶提及,生怕壞了她的機緣。
此刻,夜露重重,窗外吹進一陣風,吹開了床邊的絲幔。
躺在床上的人兒不安的皺起眉頭,微弱的呻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