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動燭火,屋子里的光亮暗淡了些許。
床邊傳來的動靜驚動了屠蘇蘇與阿鳶。
兩人轉過身一看,只見陸曜似乎在睡夢中,忍不住疼痛呻吟起來。
屠蘇蘇見狀,立馬走了過去,借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陸曜的臉色。
只見他冒頭大汗,神色一片慘白,似乎感染了風寒。
屠蘇蘇伸手摸了摸陸曜的額頭,滾湯得如同火爐一般。
容景只給陸曜簡單了處理的手臂上的傷便離開了,沒想到突然感染風寒。
好在屠蘇蘇跟著劉萬里學了藥理,簡單的風寒她還是能應付得了。
屠蘇蘇離開了屋子去找藥材。
阿鳶見狀,站在門口,看著屠蘇蘇的背影,十分有眼見的喊道“蘇蘇,既然你要照顧陸大人,我又幫不上什么忙,所以我想去金蟾那里住上一些時日再回來”
留下來也是當兩人的電燈泡,阿鳶才沒有那么傻,
屠蘇蘇被陸曜突然惡化的病情打亂了手腳,慌張的跑著離開屋子。
只聽院子里遠遠傳來屠蘇蘇的回答聲。
“我知道了記得幫我給金蟾問個好”
說完,屠蘇蘇的背影消失在了黑夜里。
阿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陸曜后,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良久過后,屠蘇蘇捧著水盆回到了屋中。
沾濕帕子后,坐在床邊,為陸曜擦掉臉上的薄汗。
盡管如此,陸曜的體溫一直沒有降低的狀況。
屠蘇蘇見狀,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禮節。
目光盯著陸曜的衣領,此刻她屏住呼吸,長舒一口氣,似乎在心底鼓起了勇氣。
一鼓作氣的脫下了陸曜的衣服后,反復的沾濕帕子為陸曜降溫。
反反復復持續了七八次之后,陸曜的體溫總算降了下來。
屠蘇蘇本想為陸曜穿上衣服,怎料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穿在身上肯定不舒服
思來想去,屠蘇蘇翻箱倒柜的找出女扮男裝時的衣物,給陸曜換上。
怎料陸曜身材高大,穿上之后顯得格外的滑稽。
屠蘇蘇忍著笑意,去廚房給陸曜熬藥。
剛走到廚房里,只見大狗睡眼朦朧的蹲著藥爐子旁,一只手托著腦袋,一只手托著下巴。
睡意昏沉,眼皮耷拉,強撐著精神目光盯著火爐上的藥罐子。
“大狗,你怎么在這兒”屠蘇蘇一臉驚訝的看著大狗道。
神情似乎很意外大狗的出現,屠蘇蘇記得抓了藥后,放在火爐上熬制,急著為陸曜降溫,便回到了屋子。
大狗聞聲轉過身去,一見屠蘇蘇的身影,整個人立馬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