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連忙起身,走到屠蘇蘇的身前,一臉關切的追問道。
“蘇蘇姐,你生病了嗎”
屠蘇蘇搖搖頭,“不是我,是陸曜。”
“陸曜攝政王”大狗一臉驚恐的大聲道,似乎很意外陸曜一身病骨的出現在落棠園中。
屠蘇蘇見狀,立馬伸手捂住了大狗的嘴巴,示意著他說話小聲點,不要驚動屠府的人。
自從那次陸曜遇到刺殺之后,屠蘇蘇也開始小心謹慎了起來。
大狗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屠蘇蘇的話。
屠蘇蘇松開了手,上前查看藥熬得如何了。
“蘇蘇姐,陸大人怎么來了”大狗忍不住好奇的追問道。
屠蘇蘇長嘆一口氣,無奈的對大狗道“此事說來話長了,改日再跟你說
現在天色已晚,大狗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大理寺,這里有我看著就行了。”
說完,屠蘇蘇拿過了大狗手里的蒲扇,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狗也不跟屠蘇蘇客氣,他實在是支撐不住,大理寺雜事繁多,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一直派給他吃力不討好的案子。
幾番波折下來,大狗都快累成了一條真狗。
大狗離開后,屠蘇蘇在爐子旁坐了半個時辰,總算是把藥熬好了。
倒在碗中,端進屋子里,發現又一個難題擺著了屠蘇蘇面前。
陸曜似乎是嫌棄藥苦,喝了也會吐出來。
灌了幾勺藥,全被陸曜吐了出來。
屠蘇蘇氣極了,一把掐住陸曜的下巴,迫使他仰著頭,從端起碗直接灌了進去。
一碗藥,雖然吐出不少,但也是喝下了一點點。
現在屠蘇蘇才覺得盡管陸曜現在意識昏沉,但不喜歡的東西,你就是塞進他的嘴里,他都能全給你吐出來。
就把好比手里的這碗藥,非了半天勁才灌了一點點,還把衣服打濕了。
沒有辦法,屠蘇蘇只好從屋子里翻找著有沒有甜食之類的。
還在天無絕人之路,屠蘇蘇放在梳妝臺的小匣子里,摸出了半塊酥糖。
酥糖約莫有杯子大小,整顆塞進陸曜嘴里,只怕沒甜死,先被噎死。
思來想去,屠蘇蘇用牙咬下了一點點,放到了陸曜嘴里。
喝一勺藥,便要吃一顆糖,就這樣了,陸曜總算是重新喝下了一碗藥。
屠蘇蘇猶如解脫一般,整個人氣喘息息的躺在床上,連連感慨道“喝個藥差點沒累死我”
子時過半,陸曜的風寒總算有了好轉。
屠蘇蘇再也支撐不住,困意來襲。
奈何屋子除了床之外,就沒有其他地方可以睡。
見陸曜身旁還有一大半的空間,屠蘇蘇想也沒有想,直接蹬掉了鞋子,爬了進去。
掀開被子鉆了進去,要是跟平時屠蘇蘇才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可惜今晚陸曜生病,肯定沒有力氣胡來。
屠蘇蘇脫下了外衫,心安理得的躺了下來,閉上眼眸,甜甜的進入夢鄉之中。
不一會兒,屋子響起了屠蘇蘇此起彼伏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