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虞潭養別人,虞韻是真的沒意見。
因為她明白各取所需這四個字的意思。
但這兩人是認識的橋梁源于自己,她總有種自己被人當了槍使的感覺,極度不爽。
虞韻正想著,身后傳來虞潭聲音。
“韻韻。”
虞韻回頭,看向他,“說完了”
虞潭頷首,“爸爸晚點還有個會議,先去公司了,你要一起走嗎”
“不。”虞韻看他,“你先走吧,我再陪她一會。”
虞潭嗯了聲,拍了拍她肩膀,“今年回家里過年嗎”
怕被虞韻拒絕,他連忙道“家里就爸爸一個人。”
“應如霜呢”虞韻問。
虞潭“她說她今年回自己老家。”
虞韻哦了聲,“我想想。”
虞潭頷首,并不勉強。
他正要抬腳往前走,虞韻忽然想起一件事,喊住他,“爸。”
虞潭“什么”
虞韻抿了下唇,“你們過完年是不是就準備領證了”
“”
虞潭稍頓,眼神凌厲看她,“誰告訴你我們要領證”
聽到這話,虞韻皺眉,“你沒打算和應如霜結婚”
虞潭點頭。
他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和應如霜領證。這個事,是在應如霜想搬進虞家時,虞潭就和她簽了合約的。
她要住在虞家可以,想要的他也會盡量滿足。唯獨一點,虞潭不會和她結婚。
虞潭原本以為,應如霜會哭鬧,卻沒想,她欣然接受了虞潭提出的這點要求。
虞潭觀察著虞韻神色,擰了擰眉“她跟你說我們要領證”
“沒明說。”
但前段時間虞韻和應如霜在某珠寶店遇見時,應如霜暗示過她。她本來想問虞潭的,后來有別的事忙著忙著,就忘了。
瞬間,虞潭懂了。
他臉色冷了下來,回頭看了眼不遠的墓碑,嗓音沉沉道“行,我知道了。”
他示意,“你陪你媽媽,她那邊我會去溝通。”
“嗯。”
虞潭走后,虞韻在墓園待了一個多小時,陪宋婷說了好一會話,吹了會冷風,才起身離開。
寒風瑟瑟,走時比來時更冷。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雨花,綿綿密密落在她頭上,衣服上。
走至車旁時,虞韻頭發濕了大半。
她坐車里暖和了會,正要驅車回家洗個澡再出門,先接到江橫電話,問她在哪。
虞韻聽著他清冽的男聲,莫名有些想見他。
思忖少頃,虞韻低問“你家里沒事了”
江橫嗯了聲,“今天有空。”
虞韻哦了聲,想了想道“那陪虞老師去看場音樂劇”
“”江橫愣了下,“今天有音樂劇”
“有。”虞韻道“我買了票,是下午三點的。我們三點見”
江橫應聲。
虞韻回家洗了個澡,又自己動手做了個小蛋糕。
每年宋婷生日,她都會做一個小蛋糕送給她。她吃不到,虞韻便會代替她把蛋糕吃下,算是過了個正正經經的生日。
做完,虞韻掐著時間點出門。
她沒想到的是,在音樂劇場門口,會看見應如霜。
虞韻還沒走近,一側傳來江橫聲音。
“虞韻。”
瞬間,應如霜也朝她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