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韻,應如霜臉色刷地白了。
虞韻看向走近到自己身側的江橫,低聲道“等我下,見到熟人了。”
江橫順著她目光去看,看到了應如霜。
他對應如霜有點印象,他了然地沒多問,“要我陪你過去嗎”
“隨便。”
說完這話,虞韻抬腳往應如霜面前走。
她站定,語氣平靜地問“你為什么會在這”
應如霜還沒說話,她身側站著的女性朋友先出了聲,“欸,妹妹,你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莫非這南城的音頌大劇場是你家開的呀還管我們為什么在這,是吧霜霜。”
虞韻抬了下眼,冷冷看她,“如果我說是呢”
女人明顯一愣,“你開什么玩笑,這劇場明明是頌運集團旗”
她話還沒說完,應如霜出聲打斷,“韻韻。”
她臉上掛著笑,溫聲道“抱歉啊,我朋友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冒犯”虞韻笑了下,“談不上冒犯。”
她直直地看向應如霜,“我對你朋友說了什么并不在意,你只要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她稍稍頓了下,格外不講理,“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東施效顰,更不要來音頌。”
應如霜臉色一白,“我只是想過來看演奏,我沒有別的意思。”
聽到這話,虞韻很輕地笑了下,“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對上虞韻眼神,應如霜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她眼睛里含了淚,“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我。”
虞韻看她這樣,內心有股無名的火冒了起來。
她朝她逼近,聲線冰冷,“應如霜,我不是虞”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應如霜旁邊的朋友先抬手推了虞韻,“你想干嗎明目張膽欺負人啊”
虞韻一個沒注意,被推的往后踉蹌了一步。
很快,腰后有一只手穩住了她身體。
江橫本來對女人間矛盾這件事沒什么興趣。
但他不接受別人欺負虞韻,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沒事吧”他看著虞韻,眼神柔和。
虞韻搖頭。
確保她沒事后,江橫抬起眼,面容冷峻地看向對面兩人。
他什么話也沒說,可應如霜和身側的朋友卻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道歉。”江橫不帶情緒地說。
應如霜身側的朋友抿了下唇,對上江橫目光,深呼吸了一下道“帥哥,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明明是她咄咄逼人,我才”
話說一半,她對上江橫漠然的眉眼,忽然不敢再出聲。
周圍圍觀的人漸漸變得多了,應如霜臉上沒戴口罩,她用余光注意到那群人在拍照錄視頻,眼珠子動了動,拉著朋友忙不迭道“韻韻,對對不起。”
她訥訥道“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別跟我們計較。”
看她這樣,虞韻扯了下唇,“應如霜,收起你那點伎倆。”
應如霜臉色微僵。
虞韻輕嗤了聲“你這點小把戲,拿去我爸面前,他一秒看穿你信不信”
應如霜抬起眼,忽然變得硬氣,“虞韻,你別得寸進尺。”
“是誰得寸進尺”虞韻語氣悠悠,“我勸你收起自己那點小心思,別到時候人財兩空。”
說完這話,虞韻沒再理會應如霜,她直接拉著江橫離開。
她雖不介意被人看熱鬧,但也不想被人看這種熱鬧。
走進劇場,虞韻和江橫找他們的位置坐下。
坐下后,虞韻給虞潭發了條消息,才覺得自己內心的怒火稍稍降了降。
剛把消息發出抬頭,一側遞來一杯水。
虞韻一怔,側眸對上江橫那張好些天沒見的俊臉。
她伸手接過,含糊道“是不是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江橫倏地笑了下,“挺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虞韻睇他一眼。
江橫懶散坐著,拖著腔調說,“看虞老師跟人吵架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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