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韻哽了下,深深覺得他在挖苦取笑自己。
江橫還真沒取笑她的意思,他是真的覺得,這樣的虞韻看上去更有生命力,更活潑可愛一些。
“你是不是還記得她”虞韻喝了口水問。
江橫應聲。
虞韻抿了下唇,說道“今天是我媽生日。”
江橫一愣。
虞韻笑笑,“我早上去了趟墓園看她。”
江橫斂了斂眸,看她搭在一側的手,沒忍住伸手去碰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
虞韻眼睫微顫,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卻沒拒絕。
她任由他牽著,抿了抿唇說“小時候,我其實挺羨慕我爸媽感情的。”
江橫沒出聲,做好傾聽者的角色。
虞韻抬眸,看向陸陸續續搬上臺的樂器,低低道“我媽以前學音樂的,她在音樂劇場演出過,但和我爸結婚后,她就因一些外在原因,沒再上舞臺。”
而虞潭,為了讓她開心,特意競標到了這塊地,又經過政府審批,建了這個劇場送給她。
之后宋婷每一年的生日,虞潭都會陪她來音樂劇場待一天。
有演出的時候,他們坐在臺下看演出,沒有演出的時候,虞潭是宋婷一個人的聽眾,他會為宋婷準備一架鋼琴,準備一把大提琴,聽她演奏給自己聽,給自己看。
這個約定,到虞韻出生,宋婷生了病,依舊如此。
虞韻清楚的記得,宋婷去世的前幾天,還和虞潭一起來了這兒。
那會,她和虞潭都以為她病好了。
卻沒想,她其實是想在離開前,再來看看她和虞潭留下回憶的地方。
江橫聽她說著,握著她的手漸漸收緊。
他盯著她,沒打斷她回憶。
好一會,虞韻忽而笑了笑問“我爸媽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嗯。”
“可惜呀。”虞韻嘆了口氣,“好景不長。”
她溫聲道“而且現實是殘酷的。”
就算虞潭以前是真的很愛宋婷,也不能否認他已經另覓新歡的事實。
江橫神色微斂,問她,“你怨你爸嗎”
“還好。”虞韻實話實說,“男人都這樣,看開就行。”
“”
江橫默了默,“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樣。”
虞韻怔楞了下,收拾著低落情緒看向江橫,“什么意思”她彎了下唇,“江橫弟弟是想說,你不會那樣嗎”
江橫目光灼灼看著她,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嗎”
虞韻眼眸微閃,神色有片刻松動。
她緘默半晌,說了句“不知道。”
江橫眉眼一動,正想繼續說點什么,虞韻連忙道“表演開始了,看表演吧。”
她生硬地岔開了話題。
江橫看她這樣,低喃了一句“膽小鬼。”
“”
虞韻耳朵動了動,假裝沒聽見。
江橫看她這樣,也不再逼近。
音樂劇比想象要好看一些。
虞韻聚精會神看完,還和江橫討論了兩句。
兩人從劇場離開,沒再碰見不想看見的人。
回到車里,虞韻陡然想起一個事,直接把手機遞給江橫。
江橫不解看她。
虞韻解釋“不是想知道我通訊錄多了幾個人”
江橫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事,他嗓音低沉,“愿意告訴我了”
“愿意呀。”虞韻眉眼一彎,點了點手機,“喏,自己點開看吧。”
“”
她看著江橫,唇角上翹,“虞老師對江同學,沒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