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白子慕動身去京城。
唐斉教授幫他聯系了幾所高校,光京城那邊就要連著跑三四所大學去演講。
賀大師聽說之后,打算和孫兒一起回去,他在京城的工作室各種工具齊全,年后秀場要用的那些首飾有幾樣還需要修改一下,得抓緊回去動手制作。
雷東川這兩天一直忙碌到半夜才到家中,終于還是趕在周末的時候把公司的事都交接好,跟著一起北上。
路上幾個小時的路程,雷東川上車就睡得很香,白子慕讓司機把車上的音樂關掉,讓他好好睡一覺。
司機關低了一點,笑道“白總,還是開一點吧,我們老板平時車上也一直聽這些鋼琴曲,說是什么幫助開發智力的,有的時候關了反倒是醒了。”
白子慕聽了一下,發現也不是什么特別的,反倒是有點像他以前常聽的幾首鋼琴曲。
聽了兩三首之后,他更確定了,這連順序都一樣,分明就是從他那里拷貝來的。
他以前研究數學的時候,喜歡放一點古典鋼琴曲聽著,跟白噪音一樣,雷東川見過幾次,還問他干什么用,要是沒記錯的話,他那會兒好像隨口說了一句啟發思考也不知道怎么傳的,到這兒已經被神話成開發智力了。
白子慕低笑一聲,也沒再阻止,就這么放了一路。
雷東川聽著鋼琴曲,睡得特別香。
雷東川睡了兩個多小時,再醒過來的時候精神百倍,抓過白子慕的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嘖了一聲。
白子慕問道“哥,你這幾天很累嗎,其實你可以留在家里,等過幾天再來京城看我也一樣,老師幫我安排了一周的公開演講,時間很充足”
雷東川打了個哈欠,道“不用,我是把過年的活兒也一塊突擊做完了。”
白子慕愣了下“還能提前做”
“應該能吧,反正我把我手頭的活兒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分給老方他們,讓老方看著安排就行,我忙了大半年,也該休年假了。”雷東川這個大老板爽快利落地給自己放了個長假,面上還挺得意,“他們這幫人,一天到晚有點什么事都鬧到我跟前來,也該讓他們鬧鬧老方了,以后不能什么都我干。”
剛說完,方啟的電話就打過來,匯報了另外一位重要員工休假的情況“老大,杜明也請假了。”
“他請什么假”
“事假,兩周。”
雷東川錯愕,要不是顧及白子慕在身邊,差點就發火“扯淡,年底忙的時候,他請半個月假什么事兒能忙成這樣,非他不可啊”
方啟也不清楚,但是對方的批假條今天一早已經放在他桌上,還蓋了公司的章,非常正規。
雷東川惱怒道“正規個鬼,我壓根就不知道,他批假條上誰簽的字”
方啟語氣微妙道“好像是您。”
雷東川“你再說一遍”
方啟“簽條上寫的是老大你的名字,就是字跡不太像,我瞧著好像是小老板簽的。”
能在公司里被這么稱呼的也只有一位,雷東川轉頭去看白子慕,見他點頭之后,火氣發一半就啞火了,低聲對話筒道“行了,我知道了,給他批假。”
方啟那邊答應一聲,很快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