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十一局的電話,那邊剛開口說了幾個字,白子慕就立刻起身去了陽臺那邊,壓低了聲音交談。
雷東川喊他兩次,白子慕也只隔著陽臺玻璃擺擺手,又轉身回去低聲道“是,確實和我有關,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復雜,要不我現在過去好,那一會見。”
雷東川等在客廳,看他忙著換上外套,有些奇怪“去哪兒”
白子慕含糊道“有點事。”
“我陪你一起過去,車就在樓下停著,開車去快。”
“不了,哥,十一局那邊的事,有點不太方便。”
白子慕說得含糊,但是提了十一局,雷東川也就不強跟著去了,只送他到門口叮囑道“我在學校那邊等你,你忙完了直接過去,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別自己硬抗。”
白子慕答應一聲,走出去兩步又折返回來,仰頭飛快親了他一下,笑道“一會見”
雷東川被這一下弄得有點迷糊,白子慕走出去好遠他還站在門口那摸自己唇角,怎么瞧著他弟這都挺高興的樣子,十一局那邊找他應該是好事
白子慕這幾年經常和十一局合作,戒備森嚴的大樓對他來說,更像是另一個工作單位,走進來之后已經人在大廳等著了,一看到他就先笑著走過來道“白教授,實在不好意思,這么忙還打擾您。”
白子慕客氣道“哪里,應該是我要說一聲抱歉,事情都是因我個人而起,打擾大家正常工作了。”
“沒有的事兒,咱們的任務就是確保您這樣的科研專家的安全,走吧,那個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對方帶白子慕上前,一邊走一邊道“昨兒審了一夜,您這位朋友也特有意思,剛開始還說認識,后面再怎么問具體的事兒就咬緊了牙一個字兒也不肯說,給我們嚇得,還以為真抓了個間諜呢”
白子慕問道“杜明他還好吧”
對方道“挺好的,今天早上一氣兒吃了5個包子,兩袋豆漿。”
白子慕失笑,提著的心也放下來大半。
會議室里,杜明大衣反披在身前,遮擋住胸口到腿那里,正簇擁著大衣趴在會議桌上打盹兒,聽到門響都沒醒。
十一局的人咳了一聲“杜先生”
杜明猛地驚醒,直起身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轉頭去看門口的時候,瞧見來人一臉驚魂未定“子慕你可算來了,你快跟他們說說,我昨兒說半宿,他們不信咱倆是朋友”
白子慕低聲向他帶來的人說了一句,對方立刻帶上門出去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了他們倆。
杜明站起身,看著他走到自己身邊又趕忙坐下,帶了些拘謹問道“子慕,你平時都在做這么重要的事啊他們說這里也是你單位”
白子慕點頭道“對,那些人算是我同事。”
杜明小聲嘟囔“你這些同事可夠兇的,審我一晚上。”
白子慕看到他眼底青黑,問道“眼睛怎么了”
杜明搖頭,咧嘴笑道“沒事,一直來人問話,一晚上沒睡好。”他說完之后,又帶了幾分遺憾,“相機被他們拿走了,你之前托我辦的事兒搞砸了,照片都在相機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
白子慕道“照片還在,他們跟我說了。”
杜明“”
杜明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你看著事兒讓我辦的,怎么先捅你單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