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被拿進房間里,雷媽媽還有些緊張,白子慕倒是淡定得多,他晃了晃里面,聽到沉重的沙沙聲“好像是一些紙張,那個人像是來送信兒的,可以先打開看看,有什么事也能及時處理。”
雷媽媽點頭同意了。
她沒讓白子慕拆開,自己戴了一副手套,小心拆開信封,里面塞的厚厚一沓的相紙散落出來,她只來得及接住了大半,剩下的部分掉在地上。雷媽媽和白子慕一同彎腰去撿,只是當她看到照片上面人的時候愣了一下,上面拍的是白子慕。
她剛開始沒看懂是怎么回事,但是這信封里照片太多,里面拍的都是白子慕和同一個男人,其中有幾張拍得兩人身形太近,簡直像是接吻一樣,她慢慢神情變得凝重。
白子慕也撿起來一張照片,他面上沒什么表情,淡淡的。
“子慕啊,這拍的好像,是你”
“嗯,是我。”
雷媽媽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從他手里把照片拿過來,把其他散落在外的也統統都收起來,罵了一聲。她說完,又忙去看白子慕,帶了點慌亂安撫道“乖寶,你別怕啊,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干這么缺德的事兒”
她只顧著保護白子慕,都沒怎么看清照片上的另一個人,瞧著是個高高大大的男人。
白子慕沉默片刻,道“雷媽媽,是我的錯。”
他說完就起身離開,回自己房間里關上門不再說話,像是受了打擊,反省去了。
雷媽媽跟了兩步,站在房間門口也沒敢進去,手抬起來輕輕敲了兩下,喊他名字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心疼得不行。她再怎么不懂計謀,也瞧得出來,她們家孩子這是讓人給坑了呀這么多照片,每一張都把白子慕拍得清清楚楚,另外一個人壓根就沒露過正臉,這不是針對她家小孩是什么
雷媽媽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站在那趕緊又拿出照片來看了看,這一看就發現了一些端倪,這照片上面的另外一個男人,雖然一直被遮擋著沒有拍出樣貌,但是怎么看著都有幾分眼熟的樣子。
她看了一會,忽然發現,這好像是她們家老三啊
雷媽媽腦袋里像是炸了一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瞠目結舌,站在那愣住了。
雷少驍買了東西回來,在院子里喊道“媽,這半袋花生放哪兒”
一連問了幾聲也沒人應答,他覺得奇怪,走近了就看到雷媽媽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手里還抱著一個牛皮信封袋。
“媽,您在家呢買的花生我放廚房了,剛才喊了好幾聲也不見回話媽您這是怎么了”雷少驍發現她臉色不好,也有點緊張,走過來想伸手探探她額頭的溫度,怕這兩天操勞過度讓母親生病了。
雷媽媽心煩意亂,拽著他的手到一邊“我沒病。”
雷少驍不小心碰到她手里拿著的信封,雷媽媽下意識拿手壓住了信封和照片。
雷少驍看過去,問“這是什么”
雷媽媽眉頭擰緊,對他道“你別管,這不是你問的事兒。”她說著起身要走,越是小心護著信封,越是容易出紕漏,那照片紙厚厚一沓不太好拿滑落了一張,雷少驍手疾眼快撿起來,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抬頭問道“這怎么回事”
雷媽媽本就心里發慌,也就跟他說了。
“剛才有個人過來,在咱們家門口鬼鬼祟祟在那轉悠,我和子慕出去看了一下,喊了一嗓子對方就跑了,在門口找到了這個信封也不知道誰拍的,拍了多少。”雷媽媽對于這些照片,憤怒遠大于其他情緒,下意識要保護自家人。
雷少驍要了其他照片過來,快速翻看之后,神情也凝重起來。
“子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