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見你陷入危機,就立刻開著車一路狂奔,沈霖那家伙還一副死面癱的樣子”
“等等、等等”夏可抽了抽嘴角,發現沈賜是不是憋太久了,怎么今天的話這么多起來,“你說沈總也來了”
她昨天怎么沒有看見。
沈賜笑瞇瞇的“那家伙害羞嘛,不愿意上樓。”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十分期待地看著她“你要不要嫁給沈霖啊他剛剛取消了婚約哦。”
夏可
夏可“你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啊”
沈賜自顧自地說起話來,不過聲音不大,更像是在嘀咕“那家伙濃眉大眼的竟然干出這種事,這么大個人了跟小孩子一樣。”
夏可隱隱約約只聽見什么“小孩子”之類的話。
夏可已經對沈賜氣不起來了“你是不是神經病啊”
她想到原著中他們倆兄弟關系并不好,你死我活的那種,故意想用話刺激對方,讓他也嘗嘗生氣的味道。
“你和沈霖關系看起來很好嘛。”
沈賜果然身子一頓,他抬眸看向夏可,桃花眼卻微微上翹,仍然笑意盈盈的模樣。
“不好哦,”沈賜說,“我們可是你死我活的關系呢。”
夏可
夏可覺得自己輸了。
論神經病程度,她是比不過這個世界的人的。
原著里就挺變態了,沒理由正常的和她相處一段時間他們就一下子變成了正常人。
也許是之前他們沒在她面前暴露出本性而已。
“剛才是開玩笑的,”在夏可將要爆發前,沈賜笑道,“不然你嫁給我”
夏可“滾”
顧殊恰好這時候走了過來,應該是和人發完消息了,他看見了他們此時的模樣,眸光閃了閃。
他已經將警帽摘了下來,露出了清爽的短發。
夏可心里劃過一絲悄咪咪的失望她還以為他的長發是真的呢咳咳,她怎么也變得有些變態了。
“你們在說什么”似乎感覺到了沈賜和她之間的氣氛不對,顧殊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在觀察著環境的豹子。
夏可瞥了眼無所畏懼的沈賜,呵呵了一聲“沈賜為什么會在這里”
顧殊“和昨晚盛俊有關,剛好你過來做筆錄,就一起說了。”
沈賜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畢竟沈霖現在身體不好嘛。”
他語調慣常的上揚,“aha的易感期,”這家伙還做了個手勢,像是氣球爆炸一樣,“要是不好好度過的話,可能他會嘭地一聲爆炸哦,畢竟這家伙早就被老頭子玩壞了嘛。”
夏可
夏可救命,為什么感覺沈賜這個話聽起來這么奇怪
是她的思想有問題了嗎而且這個哄小孩子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顧殊似乎早就知道沈賜這種不著調的樣子,他什么反應也沒有,像是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過來人一樣,這讓夏可覺得她還是太年輕了。
顧殊從一旁的桌子上調來了資料,分別給了他們二人一份。
“盛俊昨天吐露出來的東西,也是你們這個級別可以看的。”
夏可道了一聲謝,接了過來。
其實也沒有多少,畢竟她是個普通人,警局也不可能事無巨細的什么都告訴她。
不過她感覺沈賜能看的應該會更多一些。
就算是這些,信息量也足夠大了。
盛俊之所以能找到他們家,是因為背后有人在指揮。
夏可也沒感覺多意外,原本的盛俊或許很聰明,天之驕子不是白叫的,而且他能夠憑實力考入清南大學,本身的能力肯定不低。
只不過他自從嗑藥了之后,好像整個人就開始昏昏沉沉了。
而且夏可翻了頁,這年頭紙質檔案已經很少見了。
從和警方的對話來看,盛俊似乎認定了褚向墨是將盛世毀掉的罪魁禍首。
這其實是很奇怪的,一個坐落在江州市的龐然大物,這樣的百年家族怎么可能僅憑一人之力就可以毀掉,褚向墨或許做了些什么夏可覺得做了很多,但是如果不是他們本身內部出現了蛀蟲,最終大廈傾倒,肯定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有人在引導盛俊,將線索指向褚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