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夏可到現在都不知道褚向墨在這其中,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他埋藏得很深,這可不是一日之功。
見他們看得差不多了,顧殊忽然開口“我懷疑,褚向墨是當年aha失蹤案的幸存者。”
夏可心里一驚,她抬起頭看向顧殊,卻發現對方一直在盯著自己。
他朝她微微一笑,沒有什么逼迫的意味,只是單純又友好的笑了笑。
但是夏可卻感覺汗毛豎起。
畢竟和顧殊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每當他這副樣子的時候,心里都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夏可,你知道嗎”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夏可感覺就連空氣都凝固了。
她發現,穿著警服這樣看著她的顧殊,明明沒有特意散發什么壓力,但是這樣看起來,卻莫名的有著另一種的壓迫感。
夏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正義の力量嗎
夏可好強。
就在這時,會客廳一旁的門傳來了滴滴答滴答的刷卡聲,大門一下子被推開。
來人語氣開朗陽光,大聲道“顧哥,我來啦沒有等很久吧”
夏可就看見顧殊似乎無語了一瞬,他嘴角抽了抽,剛才那股壓迫感就消失了。
他微笑道“是啊,你來的正是時候。”
出現了
顧殊的必殺技,微笑的陰陽怪氣。
以前和夏可在公司上班聊八卦的時候,他總是悠閑地看著自己漂亮的指甲說出最毒舌的話。
夏可探頭看去,是昨天,哦不,凌晨看到的那個清秀小哥。
他右臂打著石膏,但仍然掩飾不住的他的勃勃生機,完全沒有被顧殊的話打擊到,夏可感覺他甚至可以現在立刻繞著操場跑二十圈。
不過夏可覺得是這個清秀小哥完全沒有聽懂
清秀小哥帶著開朗的笑,就像是那天被盛俊打飛了之后還比耶一樣樂觀積極。
“那真是太好了沒有耽誤顧哥的事吧”
夏可感覺顧殊腦殼上的青筋暴起了一瞬,隨即又消失了。
“我擔心耽誤你的傷,恐怕傷得不止在手臂上吧”
“我很好啊謝謝顧哥關心,我只傷了手臂而已,完全不用擔心我因病而落下工作”他嘿嘿地笑了一聲,用沒有受傷的手摸了摸腦袋,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感覺我可以繞著操場跑二十五點三圈圈”
救命為什么是二十五點三圈這么精確的數字啊還精確到了小數點
重點會是在這里嗎
然后夏可就聽見了清秀小哥用著十分活潑的語氣說道“是因為我今天沒有睡好,要是平常的話應該可以跑四十點零六圈。”
為什么要這么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啊
而且她不知不覺的把心里話說出口了嗎
“噗嗤”沈賜的笑聲打斷了夏可的內心吐槽,她偏過頭去,就看見沈賜桃花眼里滿是笑意,他看向顧殊,“看不出來啊顧隊,你還有這么有趣的下屬。”
顧殊沒理會沈賜,他也似乎懶得再理清秀小哥,而是朝著清秀小哥道“鐘白期,帶著夏小姐去做筆錄。”
被稱作鐘白期的清秀小哥用沒受傷的右手敬了個禮,神色認真大聲道“保證完成任務。”
夏可感覺顧殊又無語了一瞬。
他似乎有些頭疼地擺擺手讓鐘白期趕緊滾了。
夏可跟顧殊打了聲招呼,沒有理會身后的沈賜在說什么可可小姐怎么不理他的話,跟著鐘白期走了。
清秀小哥穿著警服也還挺好看的,他將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了健壯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又是一位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衣架子。
而且還不矮,夏可看他得仰著頭看,她目測這家伙只比褚向墨矮一點。
鐘白期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朝她開朗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夏小姐不用擔心,只是常規筆錄而已,顧哥打過招呼了。”
夏可看了他一會,覺得這貨牙齒可真白,慢吞吞道“我沒有擔心我只是覺得你很牛。”
鐘白期“”
夏可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能讓顧殊吃癟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家伙真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