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浪思考的時候，褚向墨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知道夏可沒有腺體。”
褚向墨就看見林浪抬起頭，看向了他，原本帶著微笑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那是當觸及到他畢生所求的目標時，他所產生的變化。
“看來是真的了。”林浪說道，他眼眸多了幾分狂熱，有些熱切地看著褚向墨，“夏小姐，果然是最完美的人類。”
“你果然知道了。”褚向墨的神情沒有變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林浪會是這樣的表現，他冷冷地注視著他，“你要是敢動她，我會讓你后悔的。”
褚向墨毫不掩飾地顯露出了對夏可的占有與保護，“我知道怎么樣讓你后悔。”
林浪微笑的表情沉了下來，其實他這個樣子是很有威懾力的。再怎么用微笑和溫柔偽裝，林浪終究是那個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科學怪人。
林浪站了起來，他臉上多了憤怒，這是在他身上很少見的情緒。
“你明明知道，讓我檢查一下夏可，就能了解她的身體構造，或許能夠改變這個世界。”
“你明明也知道，就是因為這些信息素和腺體的存在，才讓愚蠢的aha和oga控制不住自己淪為畜生。”
然而俊美的男人絲毫沒有因為友人的話有絲毫的波動，他也同樣站起來，和已經沒有信息素的男人針鋒相對。
男人的黑眸深而沉，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烏云密布。
他的話很堅定，也帶著深藏的一絲強烈的恨意。
“我永遠，永遠都不會讓夏可躺在那個該死的病床上，也不會讓那些冰冷的儀器碰到她一絲一毫”
褚向墨知道自己失態了。
林浪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刺激到了他，讓他一下子想到了過去的一些刻入骨髓的回憶。
他們二人沉默了下來。
半晌，林浪看著他，眼眸里多了一絲醫者的平靜。
“褚向墨，我不知道你的tsd創傷后應激障礙竟然還沒有痊愈。”
褚向墨閉了閉眼睛，重新坐了下來。
“現在你知道了。”褚向墨說，“事實上，它和以記前相比，已經好了很多。”
他們默契的沒有再談論剛才的話題，他們回歸了醫患問答。
林浪“昨晚是夏小姐安撫的你信息素也是”
褚向墨不想回答的，但是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林浪“夏小姐竟然也有信息素既然不在腺體，在哪里”
褚向墨“”
林浪“哦，我知道了。”
褚向墨咬牙“夠了，閉嘴。”
林浪微笑“不要避諱就醫。既然夏小姐能夠安撫易感期的你，那么第二天你還能這么輕易的分別，真了不起。”
aha的易感期期間，和oga的發情期差不多，需要來自伴侶的安撫，他們一刻都不會想離開對方，不然會感到暴躁和易怒，極具有攻擊性。
就好比現在的褚向墨，他只是在極力的忍耐住自己的煩躁而已。
他剛剛的失態，也和其他aha在覬覦自己的伴侶有關系。
褚向墨抬眸看向林浪“檢查完了嗎檢查完我走了。”
林浪頓了頓，他看著褚向墨的身體報告，緩緩道“沒有問題，完全健康。”
他抬起頭，直視著褚向墨“雖然你現在很暴躁，但我覺得有一件事還是要跟你說一下。”
“為什么你會二次分化。”
“你也知道我有一個項目的研究方向是供體人情感與胎兒性別基因之間的影響。”
“我根據這個方向研究了你的基因，在你的最新檢查報告和基因檢查中發現，原本在胎兒時期的你就具有aha偏向性，但是出生后會變成beta，是有外力在推動。”
“這個外力不是指藥物或者是人體實驗，而是供體人的強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