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你不是在o體中孕育而生的,但是這個強烈的愿望還是通過基因傳達給了你。”
“換句簡單的話來說,是因為楚繁星不愿意讓你分化成aha。”
林浪點了點手中的報告,做出了最后的總結“在我們當時的那個情況下楚阿姨是在保護你。”
夏可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她最后是被某個陌生的警員送回家的。
等她和話癆小哥鐘白期做完筆錄,顧殊和沈賜已經不在了。
鐘白期說顧殊最近有個大案子一直在跟蹤,忙得很,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夏可總感覺鐘白期看著自己時有一種莫名的恭敬和佩服。
就好像她曾經做出什么讓他覺得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夏可感覺怪怪的。
不過這些轉瞬而過的思緒在夏可回到家之后就拋之腦后。
她一開始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還以為褚向墨還沒有回來,因為客廳又黑又安靜,濃厚的黑暗中就只有玄關溫暖的頂燈在工作,空氣中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味道。
然后她換好鞋子,往客廳里走的時候,發現沙發上躺著一個人。
夏可
夏可感覺自己要被嚇得記心臟驟停了。
“褚向墨你回來怎么不開”
她氣呼呼地走過去,正說著數落男人的話,忽然就頓住了,因為此時的男人,正仰著面,靜靜地看著天花板,在見到她過來時,才緩緩地轉過頭來。
他神情淡淡的,像是陷入了什么情緒之中,帶著一絲自厭和頹喪。
“你回來了,可可。”他柔軟的黑發有些許落在眉間,黑眸如同流轉著美妙光澤的黑寶石一樣,但是在這個黑暗的環境中,夏可竟然感覺到了其中的一絲脆弱。
他并不是在裝可憐,夏可輕而易舉地感受到了,他在難過。
“天吶”夏可喃喃道,掛在肩上的挎包滑落,她抿了抿嘴,最終上前給了這個男人一個擁抱。
而下一秒,她感覺到男人回抱了她,將她緊緊地扣在懷里,臉埋在了她的肩上。
她感覺到男人緊繃的身子似乎放松了一些,仿佛擁抱著她時,他感覺到了安心。
夏可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是今天去檢查身子發現什么問題了嗎
“可可,”男人緩緩開口,夏可一時間聽不出來語氣中有什么情緒,“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夏可摸了摸男人的蓬松的黑發,他身上有著清新的香味,那是他的信息素,夏可知道,但是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同樣也覺得很安心。
“好。”就算是不明所以的話,夏可也回答了,“發生了什么事你還好嗎”
夏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溫柔的說話過除了當初為了小錢錢打工除外。
男人緊緊地抱著她,像是抱著來之不易的珍寶,生怕松開手,就將人弄丟了一樣。
褚向墨聲音很低“我以為我無堅不摧,對于母親的事情,已經不會再擾亂內心明明在我腦海里,關于她的印象就只剩下那張虛弱的臉了。”
夏可閉了閉眼睛,輕輕撫摸著他的黑發,或許擁抱會讓他好受一點。
褚向墨嘴里的話像是在埋怨過去那樣的回憶對他的侵擾。
但是夏可能感覺到,此時褚向墨的喃喃自語,就像是年幼時的他,在對母親別扭的抱怨,在抱怨深處,埋藏著孩子對媽媽的依賴。
媽媽。
每一句話里的媽媽,其實都深藏著褚向墨對他當年的無可奈何的怨恨,他在怨恨自己的弱小和無能為力。
夏可發現,他的媽媽是如此的愛他,同樣的,他也是如此的愛著他的母親。
正如同夏可自己,就算是母親曾經對她做出那樣不好的事情,她在內心深處,也仍然愛著她只不過也仍然恨著她。
或許是因為,那是媽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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