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一個月前的江州市。
江州市最好的溫泉酒店大堂人來人往,但是靠近溫泉池的小道卻沒有什么人。
偶爾能聽見風吹起樹葉的嘩啦聲,與藏于叢林間的蟲鳴。
回廊里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
男人望向遠處的景色,神色平淡,讓人看不清在想什么。
他容貌俊美秀麗,眉弓高挺,一雙黑眸看起來干凈又透徹,仔細看去,才能看見其中流轉的暗光。
不一會,長廊里傳來的輕微的腳步聲,來人像是刻意發出聲音,又像是想要掩飾自己的聲音。
他微微偏頭,便看到了來人。
來人同樣身姿挺拔,他帶著鴨舌帽,將帽檐壓得很低,穿著打扮就像是尋常的背包客,但是露出來的下顎線精致,略微飽滿的唇帶著一絲野性,讓人懷疑他的容貌是否也十分出眾。
但是當他刻意將氣勢收斂起來時,很難去引人注目。
褚向墨微微瞇起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但是他還是緩緩開口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男人抬起頭,帽檐下的雌雄莫辨的美貌絲毫沒有折損,他勾起唇角,絲毫沒有被對方略帶冷意的話語而影響。
他身上還帶著些許涼意,似乎是從什么地方回來。
“褚先生,我們是合作關系,也請你放尊重一點。”
他帶著略顯桀驁的笑容,眼眸中的情緒沒有什么變化,但是說出來的話又好像帶著一絲挑釁。
褚向墨自然也感覺到了顧殊身上總是對自己若有若無的敵意,那是一種來自情敵的挑釁與打量,這讓褚向墨自然也沒有好心情看見對方。
此時的夏可在盛世,應該是開始開會了,不然顧殊也不會這么快地就能將坐落在江州市市中心的繁星號打探完畢。
褚向墨沒有理會顧殊的話。
他能感覺到顧殊信息素里來自于aha的強壓,也敏銳的感知到了那種來自于另外一個野獸對自己伴侶的覬覦。
夏可似乎天生就對性別認知有障礙,才能讓這個家伙離她這么近。
男人已經走到了他的旁邊,外人看來,也只不過是兩個人在聊天而已,空氣中似乎有無形的氣場在碰撞。
褚向墨微微一笑,看起來純良又友善,頗為無辜“顧隊誤會了,我這個人天生說話就是這樣,嘴笨,沒想到顧隊這么敏感,真是不好意思。”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褚向墨說話語氣很溫和,但是顧殊莫名覺得內傷了。
不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而是一拳打在了皮筋上然后皮筋又給彈回來的感覺。
也不能說褚向墨是在挑釁,話里話外他似乎都很誠懇。
顧殊深吸一口氣,覺得他果然很討厭褚向墨。
就是不知道夏可為什么會對對方這么特殊。
“我在參觀排隊參觀繁星號的時候,在通道入口看見了沈賜。”
顧殊決定趕緊速戰速決,不想再看到對方,語氣也恢復了公事公辦。
顯然,這是直a面對綠茶毫無疑問的一敗。
“記應該是置博的人也想要接手繁星號的項目。”
褚向墨垂下黑眸,讓人看不清在想什么。
他語氣倒是沒有什么變化,仍然很溫和。
“你去了操控室了嗎”
顧殊將帽檐壓低,聲音也低了下來。
“照你所說的看了,這個繁星號的確是不是真的。”他頓了頓,“置博的人也的確在找鑰匙,就在復刻繁星號操控室的暗箱里。”
顧殊眼神變得有些銳利,這讓看起來肆意不馴的他看起來倒是像是公職人員多了一點。
“你為什么會知道鑰匙在復刻的繁星號”
褚向墨聳了聳肩,對他的威壓一點反應也沒有。
“或許是當時他們分贓的時候就是這么定的吧。”
顧殊又是一噎,但是這里也不是警察局,褚向墨也不是嫌疑犯,他也不能揍對方一頓,雖然他的確很想揍對方一頓。